观众在观影中充分感受征服的主题,这其中也带有毁灭向重生转化的性质,0号在被侵犯中丧失自我,继而发现新的自我,能完美表达这一中心主旨的就是好片,否则充其量只算普及学的科教片,没有任何收藏价值……
“一部好的基威不靠色、情内容取悦观众,而是要从精神层面挖掘色的真谛,一个男的不管他是自愿还是被迫被同性艹,心理上都有个挣扎阶段,人类社会加在男人身上的符号就是强硬,而一个被艹的男人显然不能再维持这一特征,当这种后天因素强加的符号彻底丧失以后,他先天的本性就会暴露出来,有可能是个妖艳贱货,也可能是个淫、荡宝贝,这本身就是极富戏剧性的变化,从中可以折射出导演在艺术、哲学、伦理等多方面的见地和修为,比一般电影更考验功底。”
他口若悬河讲授一些别出心裁的理论,孟想听着渐渐生出不明觉厉之感,他信奉“三人行必有我师”和“行行出状元”的格言,相信熊胖对基威的探究确有独到之处,也不认为他在瞎说,真拿本子记了几条要点。
熊胖授课完毕,说这只是笼统的概述,等他真正着手拍片时,还可就细节进行深入探讨,其高瞻远瞩的架势,大有为新中国培养第一代基威导演的觉悟和信心。
孟想整理完当天的功课,到8点时就该就寝了。铺好棉被,玄关传来开门声,莉莉下班回来,他这个房客有必要出面迎接,忙穿上拖鞋跑出去。
“罗布师兄,你还没睡啊,晚上不上班吗?”
“哦,正要睡呢,您吃晚饭了吗?”
“吃啦吃啦,快去休息吧,不用管我。”
莉莉换上拖鞋,准备上楼更衣,孟想想跟她打听tsubasa的事,连忙叫住。
“今天早上tsubasa さん借走了您的自行车,路上出了点意外,车摔坏了,这事您知道吗?”
“嗯嗯,他给我打了电话,说已经送去自行车店修理了,明天会还回来。”
“那个,能向您打听一下他的情况吗?”
“欸?”
孟想红热的脸引起莉莉好奇,她停下脚步,转身望着他,笑眯眯问:“今早听他说跟罗布师兄见过面呀,怎么,原来你们并不认识?”
孟想哂笑:“只是单纯见过几次,到今天才知道他的名字。”
莉莉人情练达,闻一知十,早上便有些疑心,这时联系孟想的反应还有什么不清楚的?当即拿出招牌式的甜蜜笑容说:“哦,他以前在新宿的牛郎店上班,我们是在那儿认识的。”
孟想早有心理准备,但尴尬有增无减,莉莉又说:“那孩子挺特别的,不像那种说假话奉承人的轻浮家伙,我见他乖巧懂事才愿意跟他来往,他很好的,性格温柔又懂礼貌,说话做事都有分寸,可以放心地打交道。”
她眼中的tsubasa跟孟想见到的有天渊之别,牛郎嘛,看人下菜是本行,孟想断定那小子擅长精分,一会儿天使一会儿恶魔,目的都是行骗。莉莉估计被他划归到金主类别,那自己呢?
可能是看起我的长相,想把我打来吃了,敢在地铁上做那种事,肯定是个老手。哼!老子是社会主义国家出来的好男儿,身强志坚,你个日本鬼子想拿老子当下饭菜,我看你是瞌睡没睡醒,乱做梦!下次再让老子遇到,老子打得你娃不想活!
他悄悄立下fg,笃定地握了握拳头。
这个决定没多久便得到家人支持,孟想的父母开通民主,认为做事业要以兴趣为基础,有梦想才会有成就,从他们给儿子取的名字就可见一斑。留学的建议更是孟父主动提出的,他说国内的影视院校质量参差不齐,尤其是导演专业师资不强,儿子已比别人落后两年,应该去条件更好的地方求学。
全球最好的电影学院集中在英美,去这两个国家留学成本高昂,孟家不过是普通的工薪阶层,负担不起,选来选去,最后挑中了一衣带水的邻邦——日本。
日本影视业虽不如欧美发达,但教学理念先进,走学院派路线,也出过黑泽明、沟口健二和小津安二郎这样的电影巨匠,最重要的是去日本留学手续简单,费用也相对便宜。
不过初期十几万的投入也花掉了家里近一半的积蓄,孟想不愿啃老,到日本后争取自食其力,在语言学校时就开始半工半读,第二年不负众望地考上东京多摩美术大学影像学科。这所大学前身是日本帝国美术学校,现在也是日本最有名的私立美术大学,他就读的影像科出过不少名人,如今活跃在日本影视圈的比如竹中直人、 蜷川实花等名导都是他的前辈。
在多摩美大的求学生涯既快乐又痛苦,快乐是枝叶有很多分叉,而痛苦是主干,只有一个——钱。
日本私立大学学费不菲,美术院校又是其中翘楚,孟想每年的学费是120万日元,折合人民币6万多,还不包括购买各种参考书籍和昂贵学习器材的费用,再加上食宿交通等开销,令人不堪重负。尽管他学习刻苦,每年都能领到30万日元的最高奖学金,并且几乎把所有课余时间都花在了打工赚钱上,仍旧入不敷出,每年七拼八凑也无法一次性缴清学费,拖欠成为惯例。
今年最惨,从4月欠到了9月,昨天收到学校最后通牒,限他在下周五之前补交拖欠的60万学费,声明再不补交学费就要打电话去入管局投诉,到时他的签证将旦夕不保。孟想搜出全部积蓄,把硬币全算上一共是7万4455円,这笔钱仅够他在本月发薪日前维持生计,更糟糕的是,信用卡里还欠着11万円卡债。一分钱逼死英雄汉,他目前的状况就是落难时的秦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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