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有些吃惊。
但她的注意力很快就被断浪吸引。只见断浪趁着众人忙着谈话,悄悄地拖着重伤之躯离开了。
秦青瞳孔微缩,对剑圣和雄霸开始决斗时就自动进入看戏模式的五毒教众人点了点头示意,便跟在断浪身后出了大厅。
断浪对天下会相当熟悉,熟门熟路地避开天下会众,往隐蔽处躲去。
秦青一直远远地吊在他身后,见他暂时躲到了假山中,她便悄悄摸了过去,趁着他受了内伤五感不利,屏息慢慢接近他,狠狠拍了拍他的肩膀。
断浪受惊回头,剑已经刺了过来,秦青早有准备,一闪一避,欺身上前捂住了他的嘴,飞扬着的眉头显示了她此刻极好的心情,“是我。”
断浪意外地挑眉,迟疑了一瞬,手中火麟剑垂下。
秦青见状,便也松开断浪,退开几步,装腔做调地说:“断浪,没想到你也有这么狼狈的时候。”
“更狼狈的时候你也见到过吧!”断浪牵起唇角一笑,对秦青语气中明显的嘲讽嗤之以鼻。
秦青脑中不自觉闪过前次他潜入天下会却被步惊云打伤,逃到她房间里的事。这么一想,那个吻便不期然地进入了她的脑海,她隐隐觉得脸上发烫,有烧红的趋势。
“见过是见过,但总觉得看不够。”秦青回神,呵呵一笑,望着断浪的眼神含着露骨的兴奋,“断浪,如今天下会铜墙铁壁,你这受伤之躯恐怕难以逃出去。怎样,要不要求求我啊?你求我的话,说不定我就想办法救你出去了哦。”
秦青自觉笑得很是欠扁,而从断浪那沉下的脸色上更是印证了这一点。
这一刻,她的心情更好了。
“秦青,你让开!”断浪没有接秦青的话茬。
秦青摊摊手,“那怎么行呢?这里可是天下会的地盘,我身为天下会的一员,怎能坐视天下会闯入宵小?”她的语气一本正经,正直过了头。
断浪不怒反笑道:“秦青,就算我受了伤,你也不是我的对手!”
“那又如何?你当我不会叫人吗?”秦青笑眯眯地说,“到时一群人围攻你,你可就插翅难飞了!”
断浪眸光一沉,忽然提剑刺向秦青。
秦青心微凉,边躲边继续不要命似的说道:“断浪,你果然怕了吧?想杀人灭口?现在的你能杀得了我吗?”
假山内空间狭小,秦青没有还手,躲得很是辛苦,但她的语气却是故作的轻松,“刺空了吧?我就说你杀不了我的!”
断浪忽然身形一晃,吐出口鲜血来,捂着胸口半跪在地。
秦青骤然一慌,反应过来前已经冲到了断浪跟前,一脸焦急,“你没事吧?”声音一出口才发现满是担忧。
看秦青这反应,断浪抬眸诧异地盯着她,随即眼眸中闪过抹了然,神情极为复杂地垂下了视线。
刚刚对上断浪那惊诧的眼,秦青就知道糟了。刚刚她苦心维持的不在意他的安危仿佛与他形同陌路的外在表象如同阳光下的泡沫,啪的一声碎得干脆。
她懊恼地咬了咬唇,僵在原地,犹豫着,考虑着如果她假装刚才那一句关切的话不是她说的行不行得通。
当然是不行的吧!
心底一个声音打碎了她的美梦,秦青只得认命地扶起断浪,口中故意冷淡地说:“看在我们十年情分上,这是我最后一次帮你!”
秦青知道断浪那探究的视线落在她脸上,但她强忍着没去看。
她觉得自己现在这行为简直是犯.贱,人家早说过去的情谊早完了,偏她还总挂在嘴上。其实她何尝不想硬气点,对断浪见死不救,可她没办法啊。他无情她做不到无义,就算每一次都被他气得胡思乱想,想看到他倒霉的下场,但过后再看到他受伤,她的身体就不是她自己的了,总忍不住去帮他。
秦青哀叹一声,她知道自己早就已经病入膏肓了,并且这病无药可医。
秦青不再多想,扶着断浪走到假山旁,却听外头一阵鼓噪声,有一队人马吵吵嚷嚷着经过。
听出带队的正是秦霜,秦青不禁吃了一惊,连忙扶着断浪躲得更深。大厅的事已经解决了吗?秦霜这么快就追来了?
秦青不知道秦霜会不会拿下断浪,小心点总没错的。
听外头声音渐渐远去,秦青长舒了口气,这才感觉到身上的重量。断浪本就比她高上一些,此刻因为受伤又将他身体的重量大部分靠到了她身上,他的气息不停钻入她的鼻内,令她无端端地紧张起来。
“你的伤真那么重,非要把整个人都靠我身上吗?”秦青低低开口,“重死了!”
断浪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却满是讽意,“不然你以为之前你为什么能跟我打那么久?”
这是赤.裸裸的鄙视!
秦青怒从胆边生,正想将断浪推开让他自生自灭去,眼角余光就瞥见不远处立着个白衣身影。
她心头一紧,看清那竟是秦霜后,放松下来,但旋即又屏住了呼吸。
她有什么可放松的啊!断浪是雄霸点名要抓的人,现在秦霜还未明说会与雄霸为敌,此刻她该紧张才对!
见秦青面色不对,断浪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见到缓步走过来的秦霜,他的表情有些奇异,“秦霜,上次的事你考虑得如何了?”
秦青没料到断浪说出这样一句牛头不对马嘴的话,不禁吃惊地打量他和秦霜。上次?上次是哪一次?说的又是什么事?
秦霜平淡地看了秦青一眼,像是没有注意到她此刻的身份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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