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见,这是玄门产物。
难道她妈妈与玄门有什么关系?
乌襄想立刻打电话给她小叔,问清楚是怎么回事,只是时间已晚,理智让她按捺下来。
将两样东西都拿出来,盒子里再也没有其他东西。
乌襄盯着那空空的木纹底,突然伸手点了一下,然后稍稍用力往侧方一拨,底面木板滑动,露出一个两毫米不到的隔层,里面只放着一张薄薄的卡片。
将卡片抽出来,细密工整的字迹映入眼帘。
吾爱襄襄:
当你看到这封短信的时候,我与你爸爸或许已不在人世,但不要伤心,生死本就是人生必会经历的一件常事。
而我和你爸爸此生最大的幸福就是拥有了你,能陪你生活那么些年,这世上还有什么值得遗憾?
我们给你留下这封信的目的很简单,希望在你十八岁的时候,无论我们有没有在,都可以给你补上一份成年礼。
当然有一些事你长大了,爸爸妈妈也要嘱咐你一番,你爸爸那边情况复杂,能离开就离开吧。至于妈妈这边,早些年因为任性,离开你的外祖已久,到后来更是不敢前去相见……
那块身份牌是妈妈生下来时,你外公亲手刻下的,如果遇到什么困难,就去南城朔水找他。
悄悄告诉你:你外公虽然有点凶,但内心其实很柔软!
见到他就代替妈妈给他敬杯茶,妈妈最对不起的就是他了……
才写这么些竟然就要写不下了,你爸找的东西也太次了!
那就这样吧——
死生致别,无他求。
惟愿吾儿无灾无难……
乌襄捏着这张薄纸的手微微颤抖,她没想到收到的竟然是她妈妈的亲笔信,那个只存在在她记忆里的温柔女人。
即使相貌已经模糊,温柔的声音却曾经频繁地出现在她的梦境里。
她眼眶不禁湿润,将这封信看了又看。
在这些轻松诙谐的文字里,那些在记忆里淡去的父母印象仿佛重新生动起来……
收到这样一封信,乌襄暖心之余,又想到了当年的车祸。
毫无疑问,那场车祸只是一场意外……高速路上,一辆大货车突发故障,巨型轮胎以极高地速度正好撞在乌爸爸所开的车上。
车辆被轮胎的冲击力带得失控,撞向路边围栏,夫妻两人经抢救无效死亡。
唯一的意外是,乌襄当时也在车上,她毫发无损地活了下来。
这样的车祸根本没有设计的可能性,那么她妈妈又为什么会以这样恬淡的口吻来说死亡?
就好像她一直知道,自己迟早有一天会以突然的方式死去,所以才会特地留下这样的部署。
而只有时刻生活在死亡威胁之下的人才会有这样的想法。
是谁给了他们死亡威胁?让她以至于连父亲都不敢去见?
乌襄一瞬间想了很多种可能,可究竟是什么,又始终缺少一个依据。
这封简短的信件里,只提到铭牌,并没有介绍木盒里钥匙的作用。
乌襄思忖答案应该在她小叔那里。
次日,电话联系到乌小叔,她还没说明打这个电话的用意。
乌小叔就率先开口:“阿襄,你来一趟玉湖路红杏里,我带你去个地方。”
看来,他也在等她的这个电话。
红杏里是一个地标建筑的名字,曾因一部电影《等红杏》而出名。
乌襄到的时候,乌小叔已经站在那个有着革命意义的雕塑广场旁边。
她从车上下来,就看到乌小叔脸戴墨镜,穿着长风衣,在十一月的寒风里冷得直跺脚。
看到她,连忙迎过来,“阿襄!”
红杏里这边属于老城区,多的是胡同院子,还有着许多从上上个世纪就传下来的民居。
有些已经被国家收为公有,作为文化遗产保护着。而还有很大一部分是由私人所有。有的人已经离开了这里在别处安家置业,有的将这些标准的四合院改造出租,还有的装修一番,收取门票供人参观。
乌小叔领着乌襄穿梭在小弄子里,越往里走,四合院的规模越大,外观也越显气派。
两人在一个梨木做的大门前停下,门上挂着一把拳头大的锁,锁身已经有些生锈,看锁孔的大小,与昨晚她拿到的那枚钥匙差不多。
不用乌小叔提醒,乌襄拿出带在身上的钥匙插进去,一扭,锁口打开。
上前帮忙推开大门,乌小叔说:“这套房产是你爸爸走之前交给我保管的,让我在你十八岁后交给你。”
乌襄恍惚,原来这就是她妈妈提到的成年礼——京都的一个四合院,还真是一件贵重的礼物。
走进去,从大门入,又过二门,才到内院。青砖黑瓦的房子干净整洁,看上去时常有人打扫,但没有居住的痕迹。
庭院中间栽着一株海棠树,正是落叶的季节,地面铺了浅浅一层,脚踩在上面,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跟随乌小叔走进正房,可以看到里面已经翻新过了,新亮的家具、实木的地板,内里简单却不失温馨的装潢处处透露着用心。
“这是小叔你装修的吗?”乌襄问。
她爸妈已经离开十多年,十多年的房子不可能还有这么崭新。
意外她观察力的敏锐,乌小叔笑了笑说:“今年年初刚装修好的,小叔就是个穷导戏的,没你爸爸这么阔套,送不起四合院,就送你一套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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