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回之中把事情的结果聊了个大概。
这事要从娆曼自大荒出来之后说起。
她离开应琼,回到魔界,被老仇人——前魔域之主楼严找上门来。
两人发生激烈的争执,随即开始斗智斗勇。
本是势均力敌,因为应琼的加入而使得她被制肘:她一个人随便逃,有了应琼之后,她需要保证应琼的安全。
考虑到这点,联系最近楼严的异动,加之应琼要去灵河采七色莲的异常行为,娆曼推测风吟是被楼严买通,用来对付她。
谁想并不是这样。
风吟是被天帝派来的,目的是让应琼进入灵河采七色莲。
至于天帝的用意,负责完成任务的风吟并不知晓。
她接任务时,不会问任务原因,只负责任务流程并按雇主的要求完成任务。
见娆曼不信,她道:“我真不是受你口中的楼严所托。勾结魔族是重罪,我不至于犯这样的错误。”
她保证骗应琼来灵河的事情跟魔族没有半点关系。
娆曼觉得风吟的话有点可信度。
她在大荒待久了,不清楚现在仙界的规定,转头问应琼:“你跟我之间算勾结魔族吗?”
“不算,我们之间签订的是主仆契约。我是主,你是仆,你的属性随着我而变。我是神族,你就算不得魔族。”
娆曼瞪大眼睛,“也就是说,跟你签订主仆契约之后,我的魔籍都没了?”
“是这样的。”应琼得了便宜还卖乖,“免费给你个仙籍,让你跟我在一个户籍簿上,便宜你了。”
......
关于户籍的争论先放一边。
应琼转向风吟,“我们俩之间的事情是就地解决,还是回了仙界再做定论?”
她不知道风吟是什么时候接的任务。对方一开始的接近也许就早有预谋。
风吟面对应琼,气势渐弱,“都可以,我确实骗了你。但也就骗了这一件事情,我对你的感情是真的。”
应琼笑了,意味不明。
“你的发言像一个负心汉。”
“那你愿意原谅负心汉吗?”
“我虽然是捡破烂的,却不收破烂。与其表面和谐背地里互相猜忌,不如被骗一次之后一刀两断。”
风吟有些无措。她接任务的时候就做过放弃这段友谊的打算。
可是当放弃的时刻真正来临,心中竟产生万般不舍。
她想起当初应琼在沉振面前对她毫无保留的维护,想起蓬莱仙岛上二人对未来的展望。
她不想就此一干二净,用更加坚定的语气复述道:“我怎么做才能获得你的原谅?”
应琼没想好怎么回答。
风吟自说自话道:“我知道了。我这就去灵河看看天帝究竟有什么阴谋。”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直奔娆曼所指的灵河之处。
“她是着急去灵河看风景吗?”娆曼不解地看着风吟的背影。
应琼云淡风轻道:“不知道,不用管她。她九千多岁,快成年了,和小孩子不一样,该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负责。”
娆曼轻笑,她看得分明,应琼放了一缕神识在风吟身上,护其安全。
应琼见娆曼揶揄的眼神,解释道:“好歹是蓬莱仙岛岛主的女儿,若在魔界真出了什么事,也是丢仙界的脸。”
娆曼不置可否,她说:“你先回去仙界,若有异动,我召唤你。”
“行。”
应琼飞身离去时,感受到周围气压突然产生变化。
她被迫停止动作,回身对娆曼说:“看来我暂时还走不了,得和你多待一会儿。”
娆曼往周围探了探,她们俩为中心往外的方圆一里地,被禁锢之墙封住,她们被困于墙内轻易不得出去。
应琼密切关注着周身的细微波动。
一阵黑色迷雾如墨汁滴入水中一般,在他们面前晕染开来。
迷雾中间,一位银甲白衣的青年破雾而出。
青年如辉月般清朗,若不是他眉心魔族的标志,乍一眼真的会以为他是哪个得道高仙,仙气萦绕。
“楼严。”娆曼咬牙切齿地叫着来人的名字。
这就是那位前魔界之主,一直缠着娆曼想要捉住她的楼严。
楼严说:“这么恨我?连叫个名字都怒气冲冲。只要你告诉我洛苡在哪儿,我就不会烦你。大家都轻松一些不好吗?”
“你妄想。”娆曼上前一步,挡住楼严看向应琼的视线。
“你想利用洛苡实现重新统领魔界的野心。且不说发动战争本就让生灵涂炭,我也不会让洛苡成为任你摆布的工具。”
楼严注意到娆曼身后的应琼,暗下目光算计道:“这是你新相好的?不知道她的命和洛苡的下落,你会选择哪个。”
他挥手,一条黑色锁链落到应琼头顶,似要将她捆起来。
应琼灵活地向后撤半步,让锁链捆了个寂寞。
锁链由一条分化为四条,从四面各个角度攻击她。
她转身起跳降落,和锁链斗智斗勇。
娆曼出手帮应琼,却被楼严打断。
她和楼严缠斗上,偶尔才能腾出手帮应琼,分|身乏术,渐渐在缠斗中落于下风。
应琼也没好到哪里去。
她靠着脑袋飞速计算出的走位,躲避前期的锁链攻击。
奈何修为仅有十万年,不如楼严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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