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战天失声哽咽:“那个时候,爹真的不想活了,想随夫人而去,但偏偏在那个时候,爹无意间在崖下寻到了一个山洞,洞里面躺着一个男婴,闪闪发光,宛若神来之子。”
“那个男婴,便是你。”
“为了造成你就是我儿子的假象,我在幽州待了整整三年,然后回到盐城,说夫人已逝,你是我们的孩子...”
“至于你的爹娘到底是什么人,我根本就不知道。”
“这么多年过去了,我很珍惜与你的这段父子之情,如果可以,我希望永远都做你的父亲,照顾你一生。”
“夕儿,你永远都不会离开爹的,对吗。”
寒风拂过韩战天的衣袍,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与韩云夕的初遇,就让他深刻的明白了,这个不需要哺乳就可以活下来的孩子,定然出身不凡。
今日一别,让他恍惚间,心中不舍。
却也,
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