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唇齿相依,呼出的气息都是炙热的(第2/2页)
要见人的样子。
“很别致。”厉闻昭又说。
是挺别致,要不然你也不会盯着看那么久。江淮躲在毯巾里不出声,脸上一阵燥热。
“你刚刚,话没说完。”厉闻昭有意提醒他。
“我没什么话要说的,刚刚只是,只是……”江淮编不下去了,顿了半天,想不到下文。
厉闻昭很安静,半晌没说话,在等他把话说完。
不要再问了,这种事要怎么说出口。江淮脸上滚烫,比方才更热了,厉闻昭的热息擦过他的脖颈,他觉得自己像是坠入了销魂窟,才会如此轻浮。
都怨厉闻昭,不亲靠那么近做什么。江淮暗自腹诽。他只盖了脸,毯巾薄,在他的呼吸下会微微起伏,能隐隐透出个形来。
厉闻昭想去揭开毯巾,但是江淮捂得严,两只手死死攥着,不给他动。
见对方不肯露脸,厉闻昭忽然说道:“你是不是以为,本座要——”
话都没说完,江淮登时把毯巾掀起来,着急解释:“我不是,我没有,你别乱说。”
厉闻昭看着他,唇角笑意更深了。
江淮陡然反应过来,自己这是上套了,登时又恼又气,直接把厉闻昭毫不客气的推到旁边,脚尖从他的皮靴边蹭过去,轻轻踢他,上次在祁连剑宗,他那问话的姿态,一定也是故意的。
以后再上这种当,自己就是王八。江淮把榻上的毯巾抄起来,丢他。
厉闻昭啼笑皆非,接住了他扔过来的东西,放到一边,坐直身子,说道:“本座方才真的是在看你衣带。”
江淮不作理会,兀自换了张椅子坐。
“好了,都是本座不好。”厉闻昭站起身,将窗边的帘子放下来,日光被挡去,室内登时陷入一片昏沉。
江淮看着他又走回塌边,对自己招手:“阿淮,到这儿来。”
“不要。”江淮摇头,省得他又要拿自己寻开心。
厉闻昭见状,也不多说什么,直接把他给抱回来了,让他坐在自己腿上,圈抱在怀里,一只手扶住了他的腰身,另一只手则穿过他的发,指尖有一下没一下的勾着他的发丝,复又停下,盯着他看,像是有什么心事。
“师尊在想什么?”江淮忍不住问。
“在想你方才想的事。”厉闻昭回道。
“……”江淮陡然觉得,这日光好像又沉了些,不知怎地,烫地要命的好像不再是脸了,而是全身的血液。
他被屋子里的气息搅得昏昏沉沉,低下头,和厉闻昭对视,看他脸上的阴影,在随着光线的明暗而变幻。
“要不要试试?”厉闻昭像是在问他的意见。
江淮不吭声,而是将两手搭在了他的肩上,额头相抵,当作回答。
光线透过帘子照进屋里,半明半昧,江淮的呼吸重了,落在厉闻昭的人中上,再到嘴唇,下巴,喉骨……
隔着这么近的距离,还有位置,他能清楚看见厉闻昭的喉骨滑动了一下。
大抵是光线太沉,让人也跟着昏沉了,在这种弱光下,明明什么都看不清才对,可偏偏什么都能尽收眼底,便是看不到的地方,也能清晰感受到了。
江淮觉得不妥,再这样下去,可不得发生点什么才能消减这满屋的旖旎与热意。
他微微抬起头,把目光挪向了别处,迫使自己冷静,然而想的太多,又乱,心神荡漾的,像是饮了酒,醉到骨头都软了。
太安静了,在这样的安静里,连呼吸声都被放大了数倍。
江淮恍恍惚惚,想到了在画本子里看到过的场景,又想到了戏词里唱的,咿咿呀呀的曲调,只不过形容和描绘的皆是男/女/情/爱,他还从未见过男人之间的。
会不会有很大的区别?如此想着,他又把心神落回了厉闻昭这里。
绿梅的香气,在这时候竟然熏得人更加昏眩,南方的春意总是如此,有种潮湿的感觉,从四面八方涌来,充斥在这屋子里。
厉闻昭穿在江淮发间的手,稍稍一用力,便让他贴近了自己。
唇齿相依,呼出的气息都是炙热的,滚烫的,这般水光淋漓的春色,勾的心都酥了。
窗外是燕子衔春的呢喃,窗内是时轻时重的喘息,勾画出两方截然不同的天地,却都在讲一个春色。
江淮的唇上都是热意,整个人如同陷在了醉乡深处,浑身酥酥麻麻,四肢软的不想再动。
厉闻昭的唇从他唇上离开,一径往下滑去,落在了他的喉骨上,或吮或咬,力度不轻不重,江淮却觉得天昏地暗,好似醉得更深了些。
片刻欢愉,厉闻昭就亲到这里,不动了。
江淮还没从刚才的温存里缓过神,轻轻问道:“师尊,怎么了?”
“你想好了,要今日?”厉闻昭顿了顿,压得更近了,像是要耳语说点悄悄话,凑在他耳边说道,“再这样下去,本座要受不住的。”
作者有话要说:
给审核大爷递茶……or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