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定了,但显然情绪还是不对劲。”
“毕竟也是因为他……张玉明虽然实力不错,在主神游戏里还带出了一个玩家公会,但在感情问题上,到底也只是个二十岁的年轻小伙子,恐怕没那么容易接受女朋友因为自己而死的事情。”
“也别这么悲观,坂田伊蓉还有很大的价值,对方不一定会杀了她。”
“最怕的却是比死还难受。”
……
伊蓉已经被关到这个暗无天日的房间17天了,17天,滴水不沾,时不时还会被抽上一管血,摘掉一点皮肤,或者拔去几根头发,可外接的机器上却仍旧显示着她身体机能正常。
“神迹啊!神迹啊!真是完美的实验躯体,把她交给我,我一定会带领全人类走上超凡之路的!”
“博士,恐怕不行,她是重要实验员,不会归属任何一方。”
……
“她还是没动静吗?”
“没有,电击、针刑、火烤……我们都试过了,她好像已经感觉不到痛了一样,一直没有反应。”
“哼,感觉不到痛?只是能忍罢了,瞧瞧这抽搐的战栗,多么美妙,不过既然平常小东西对我们这位第一玩家没用,那就试试别的嘛,听说玩家对污染有抗性,但具体如何?也没测出来,或许我们可以开启一个新的研究,去!把那几个东西。”
“嘿。”
伊蓉垂着头,她听不到外面关于她归属的讨论,镌刻这古怪纹路的金属链锁穿透她的琵琶骨与手腕脚腕,古怪的金属椅子下,也铭刻了复杂的阵法,将她牢牢束缚在原地。
‘你不仅胆小、愚蠢,还极度的虚伪!’
‘你为什么要远离家乡来启国留学?你为什么又要闯《打上99层》?’
‘我从来没想过,你死了对我有什么好处,而是你死了,人类又失去了一个强者。’
‘就算你弟弟从未出身,就凭你,能守得住家业吗?’
……
‘如果我是你……’
‘如果我是你……’
“如果你是我,你又能如何?就算你再优秀,只要你是女人,也不会有人承认你的!他们只会指责你粗鲁、女神经,不够温柔、不懂家务,我没错……我没错……”
‘就凭你……’
‘就凭你……’
嘎达——
“这叛徒不会真的不会动吗?”
“放心吧,这里是我们精心打造的牢笼,就算这女人是所谓的脚盆第一玩家,也绝对走不出去,更何况之前她一直都没反应,放心吧。”
年轻的男人捧着东西打量着阴影中的女人,她坐在冰冷的椅子上,不知材质的链子穿透她的四肢与琵琶骨,垂着头,露出血迹斑斑却也白嫩纤细的脖颈。
大脚盆帝国的战士,也是主神玩家,他不该迟疑和害怕的,但原本的脚盆第一玩家的称号让他产生了怀疑,面前这个纤细柔弱,被束缚在牢笼中的女人,真的是第一强者吗?
心中划过半点的涟漪,那涟漪也带着男人对女人的怜惜,但马上,年轻男人唾弃自己短暂的心疼,这个叛徒!这个叛徒!这个找了别国的男人的女人,这个不要脸的女人!被囚禁了还妄想勾引他,真实卑劣、可耻。
‘你的心志配不上你的天赋,难怪总叫人看不起。’
哒、哒、哒
沉稳的脚步声渐渐靠近,被捧在男人手心的盒子发出微微的颤抖,仿佛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即将要钻出来。
男人打开盒子,从里面挑出如同一团雾气一般,却带着骇人的、丑陋的外面,只是看上一眼,也足以叫人崩溃的东西。
男人一手捏其伊蓉的下巴,想迫使她张开嘴。
‘我从来没想过,你死了对我有什么好处。’
唰!
张开的不是嘴,而是女人的双眼。
唰啦啦——
那萦绕着未知能量、镌刻着无数纹路的链子应声而断,脚下的阵法碎裂成块。
噗呲——
女人纤细的手眨眼间洞穿两人的胸膛,伊蓉淡漠地将两颗还在跳动的心脏掷于地上,“你们怎么会想到,用这些东西,禁锢一个炼体者。”
下一秒,警报声响彻云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