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便挂了电话。
江行止手里拎满了东西,一进屋就看到谢云书坐在床上朝他望过来,笑着走上前,微微弯腰:“什么时候醒的?”
谢云书仰头看他,也笑了:“刚醒没多久,你去乔园了?”
江行止站在床边,一时间竟像是有些不好意思,白玉般的脸颊上沁着两酡胭脂似的红,什么话都不说,只抿着嘴笑。
谢云书伸手去拉他:“笑个什么呢?傻兮兮的!”
江行止这才坐到谢云书对面,两个人在咫尺之距里凝望,无论谁眨一下眼,修长的睫毛就会拂过对方的脸,江行止挨着谢云书的脸轻轻蹭,柔软的唇瓣旋即覆盖住他,彼此的呼吸也交|缠到了一起。
有些事情一旦跨过了界,就很难再回到越界前的状态,江行止一个上午被困在会议室里神思不属,脑子里把前一晚的细节剥皮拆骨,颠来倒去,分分秒秒都在回味无穷,牵肠挂肚,透过这个吻传递出来,带给谢云书几近侵|犯的力道和霸道强悍的感官冲击。
“身体好些了吗?”
江行止把谢云书的脸轻轻拨转到侧面,用牙齿细细浅浅地噬|咬着他的耳廓,眼睛亮亮的,像小狗期盼肉骨头似地瞅着他。
谢云书捧住他的脸把他揉成包子:“青夭白日就想耍流|氓啊?”
想肯定是想的,但江行止知道谢云书这会肯定还不舒服着,他把脸埋进谢云书里的锁骨里吃吃笑,凑不要脸又大言不惭地讨口头便宜:“青夭白日也想,夜深人静也想,一天要想柒次!”
谢云书差点笑倒:“你可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
江行止危险地眯起眼睛,谢云书不及躲开,江行止已像猎豹捕食一般扑过来,把他压在裑|下,上下其手,挠他的胳肢窝和腰部。
“哎哎,这怎么还动上手了呢?”谢云书最怕痒,像条刚被捞上岸的鱼,在江行止的手下抽抽着笑到要断气。
窗帘洞开,外面阳光明媚,屋内的笑声如同阳光一般张扬,空气里的浮尘仿佛都被感染了,飞舞出纯粹的热烈。
“服不服?”江行止笑着问。
“服,服!”谢云书一贯不嘴硬。
“我觉得你还不怎么服,”江行止用额头撞了撞谢云书,傲娇道,“看来我很有必要向你展示一下我的实力!”
谢云书好奇:“哦?你想怎么展示?”
江行止伸手把适才放在桌上的一个牛皮纸袋拿过来。
谢云书一挑眉:“什么东西?”
江行止点点下巴:“打开看看。”
谢云书把纸袋往下一扣,里面的东西全滚了出来,一堆银行卡、房产证、股权凭证……闪瞎谢云书的眼。
他看着江行止:“给我看这些干嘛?”
江行止一脸美滋滋的喜气:“这是我全部的家当,都给你了!”
谢云书太阳穴上的青筋“啪”得跳断一根:“这是几个意思?”
我的财产当然上交给老婆啊!
江行止眉眼飞扬:“这些东西放你这里,你帮我保管。”
“我不要,”谢云书推回去,“你自己保管!”
江行止神色认真:“以后你的东西也都给我,我们交换。”
谢云书猜到江行止的用意了,脑子里面好像炸开了一朵花,花茎一下一下戳着他的神经,他耳朵红透,发顶都冒出了烟,一时气也不是,笑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