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等到谢云书做江行止的特助,看到的已经是一派父慈子孝、兄友弟恭的太平盛世。
所以江行止现在表现出来的对江恕的态度,让谢云书很惊讶,但也很欣慰,可即便如此,谢云书还是要想办法早早解决掉江恕,他不能容许江行止身边有这么一条恶毒的冷血动物,只不过他现在连江恕的边都还摸不着……
他都江恕的毛都还摸不着。
想到这里,谢云书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利爪攥着,直往胸腔的最深处扯去,不停下坠。
江恕再怎么样也是江家的人,他要把这个人扳倒不是那么容易的。
其实不管是乔家、胡家,还是江家,哪一家的门槛都高高在上,容不得他谢云书轻易踏进。
前世江行止身体不好,长辈们对他唯一的期望就是他能好好活着,活得越久越好,但他如今这么健康,这么优秀,三个家族肯定是要好好培养他,对他寄予无限厚望的。
江行止现在年纪还小,等过了几年他大学毕业,家族里肯定要把他的终身大事提上日程,到时候,只怕古代的皇家怎么选太子妃,江行止的妻子就得比着这个标准来选。
可不管怎么选,都不会选到谢云书头上,江、胡、乔哪一个家族都不会容许江行止跟一个男人搅在一起。
谢云书一语未发,然而江行止多了解他,只看他脸上已然挂不住笑,眸光失神地望着前方,就明白他在想些什么。
江行止将谢云书的肩膀扳过来,同他面对面,额头抵着额头,眼睛对着眼睛。
两人距离离得近,谢云书都能感觉到他的胸膛因为发声而震动,声带里的气韵隐有回音:“云书,我现在跟你说的话你可能还不大能相信,但我是下定了决心,这辈子都要跟你在一起的。你别怕,我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谁都不能给你受半点委屈。”
谢云书与他定定对视了半晌,笑了:“你知道我在想什么?”
“我大概能猜到。”
“那你肯定猜错了。”
谢云书捧着江行止的脸,他的指尖一直触碰到江行止耳后的那一小片皮肤,温软的指腹在那上面反复摩|挲,力度又轻又缓,像是在安抚江行止,也是在安抚自己刚刚起了燥意的心。
他笑着说:“我没怕过。”
这话其实是装逼了,最开始的时候,谢云书是回避过江行止的,那时候他也考虑过江行止的背景可能带来的压力,但是最终,江行止对他的吸引力大过一切阻力。
这一世,如果不能跟江行止在一起,那他重生的意义就是个屁。
至于那些可能会阻碍他们的人,他见招拆招,遇神杀神也就是了。
他不可能现在就为了那些还没到眼前的阻力,就把江行止推开,那跟个孬种又有什么区别。
只要江行止不怕,他永远不会先后退。
江行止的嘴唇碰了碰谢云书的脸:“那你在想什么?”
谢云书眼珠缓缓转动,虽然江行止现在看上去好像挺讨厌江恕的,但江恕那个人心机有多深沉谢云书可是领教过的,他一定要从根子上绝了江行止掉进江恕的圈套里:
“我在想你那个di……就是那个江恕,我跟你说,我一听他的名字就觉得渗得慌,为什么呢?因为这种原生家庭里养出来的人,大多心理是阴暗的,你这么优秀,你的人生十全十美,得到的东西那么多,他得多嫉妒你啊,你千万离他远一点,要防着他……”
江行止眼眸微微发亮,嘴唇却抿了起来,他的眉宇蹙起,有些迟疑地说:“可他毕竟是江家人,我跟他早晚抬头不见低头见……”
“见了你也不能给他好脸色!你这几次回京都都见到他吗?”
江行止点头:“嗯,见到的。”
“他有跟你说话吗?”
江行止扯了下嘴角:“他对我,倒是挺亲热的。”
“你千万不要轻易相信他!”谢云书急促道,“江小花,人跟人的感情不是依靠血缘维系,是要相处出来的,你身边的很多人究竟是黑是白是人是鬼,不到最后利益关头,不会对你亮出庐山真面目!虽然江恕也算是江家的人,但知人知面不知心,咱们得防着点。”
江行止趁机说:“那以后我回京都带你一起,你保护我。”
谢云书愣了一下,怎么就说到这了?
江行止挨着他的额头蹭了蹭,软软地说:“我这人脸皮薄,碰到江恕,拉不下脸。”
谢云书的斗志跟火一样,“嚓”一下点起来了:“行!以后我跟你一起回去,我绝不让任何人欺负你!”我现在所做的一切,努力地往高处爬,就是要保护你,不让你再被任何人伤害到。
“好,一言为定。”
江行止抱着谢云书的腰,脸颊贴着谢云书的脖颈,沿着他修长的颈项一路往下蹭,最后用额头抵着他的锁骨不停地来回转动着脑袋,就像一只慵懒而撒娇的猫科动物寻求着主人的爱护,满是眷恋。
谢云书也回抱着江行止,他的下颌被江行止的发丝挠得微微刺痒,然而他心里被一种甜甜的滋味填得满满的……
他真是稀罕死江行止了。
……
吃饭的地点和住宿的酒店在同一家,做东的人是江行止的两个舅舅,其中一个人是南湖纺织的副总胡茂中,也就是上次祝君兰厂里出了事伸出援手的人。
“你就是小谢啊,我听行止提过你好几次。”
胡茂中看到谢云书很是讶异,谢云书的相貌出乎他意料的好,江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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