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头,他俩最配。
……江行止直把自己气成了个大柠檬。
谢云书的食指轻轻点着下颌,思索了半晌,最后不得不承认江行止说的都有道理:“我明白了,我会处理好裴小狗的事。”
江行止面上不动声色,只有眼尾里泄露出一点得逞的闪耀光芒。
既然他刚点出谢云书没分寸,那自己就要表现得很有分寸,哪怕心里的柠檬汁还在翻江倒海,江行止还是很聪明得见好就收,他饶有趣味地问:“你为什么叫他裴小狗?”
谢云书一哂:“那是我给他取的外号,你不觉得他一头金毛跑起来张牙舞爪的样子,好像是只没成年的小金毛?”
“一头金毛跑起来……”江行止脑子里浮现出那个画面,“那不应该是小泰迪吗?”
谢云书不太在意:“你管他金毛泰迪,都是裴小狗!”
“对,他就是只小狗。”江行止弯着唇角,满意地点头。
裴寂是“裴小狗”,他是“江小花”,果然在谢云书心目中自己的地位更高,毕竟小狗是用来遛的,小花才需要阳光雨露得呵护着。
谢云书低头看了眼时间:“你把你司机叫回来,赶紧的,咱们得上学了!”
“不急,我还有话没说完,”江行止把谢云书转过去的身体又扳回来,他一只手按在谢云书的肩上,一只手搭在椅背上,倾身靠近谢云书,语调懒懒的,透着股浅浅的责备和莫名的委屈,“咱俩的事儿,你还没给我个准信儿呢!”
谢云书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有些困惑:“咱俩什么事儿?”
江行止眼睛沉了沉,略带气恨地用额头顶了下谢云书的额头:“我们两人的关系,你到现在都还没有给我明确答复。”
谢云书讶然一瞬,顿感啼笑皆非:“不是,咱俩都这样了,你当我跟你闹着玩儿啊?”
江行止鼻尖和谢云书相抵,低声问道:“咱俩怎么样了?”
咱俩亲也亲过了,抱也抱过了,你当我跟谁都这样啊?
但这话让谢云书怎么说出口?
谢云书含含糊糊:“就那样啊。”
“哪样?”江行止却莫名固执。
谢云书瞪着他,有点恼怒。
“说啊,咱俩到底怎么样了?”江行止故意把嗓音压得低低的,拉出一种曲折婉转的绵长腔调,“你不说清楚,我不懂的。”
男人之间的气场是很诡异的,明明是这样亲近缠|绵的距离,他们却不需要半点征兆,顷刻之间就生出某种古怪的胜负欲来。
谢云书缄默着不想说,但江行止就是要逼着他说出来。
两个人居然就这么“默契”的,进入到一种莫名其妙的对决状态。
谢云书目光凝定,刻意透出一种“你丫别蹬鼻子上脸”的警告意味:“你不懂,那就不要懂了。”
“不行,要懂的……”江行止低低地笑,两个人这么紧密地贴着,江行止胸腔里的震动都无比清晰地传递给谢云书,他轻轻抬高下颌,嘴唇离谢云书的额头一线之距,温热的唇息拂过,却又没有真正亲吻到,含笑的嗓音如电如磁,依旧是那样懒散的语气,尾音拖得温柔而缱绻,“是这样,这样,还是这样?”
他每问一句,嘴唇就往下低一点,同样保持着零点几寸的距离,掠过谢云书的额头,鼻尖,面颊,和嘴唇,没有实质的接触,只留下细细密密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