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地警告道,“你要是再敢玩儿我,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
谢云书说完之后便松开手,坐回到自己凳子上。
他“唰”得抽了本书出来,“啪”往桌上一拍,哗啦啦地翻。
余怒难消。
教室里这会人不多,他们周围只有夏客,眼巴巴地旁观了整个过程。
夏客完全不知道这两个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但他被谢云书的强大气场所震慑,大气都不敢喘。
“你牛逼,能把云哥惹成这样,”夏客扭过身,一手半挡着脸,小声而不无幸灾乐祸地跟江行止说,“我跟云哥认识这么久,第一次见他这样生气,你可太有本事了……”
夏客蓦然止住话音。
江行止嘴里被塞了整颗蛋黄流沙包,脸颊被撑得鼓囊囊,本该是挺喜感的一个画面,但他抬起眼睫冷冷往夏客扫去的时候,像是平地刮来一阵含冰淬雪的风。
夏客竟激灵灵打了个寒颤,他抖索抖索肩膀转过身,很识趣地不敢再奚落江行止。
清晨的时间往前推移,外面的天光却更黯淡了。
前面有两扇窗户开着,被风吹得拍向窗棂,发出很大的声响。
有同学起身去关窗户。
有同学刚刚进入教室,加入嬉笑谈话中。
有同学翻著书本,已经开始大声朗读。
晨熙的校园似乎就该这样处处喧闹明媚。
教室最后的角落里,气氛却沉凝得像一节没在深水中的车厢。
江行止慢条斯理地抽了张纸巾,把包子吐了。
他垂眼看到自己身上的校服,眉头厌恶地蹙起。
忍耐了半晌,终究没把校服脱下来扔掉,只是将袖子卷至手肘,露出依然纤瘦,但弧线已然分明的小臂。
谢云书一通火发完,看著书上的字,心情刚平静下来些,忽听江行止扬声轻笑,是那种从鼻腔里发出的极轻极淡的嘲笑。
他眉心一跳,转头,却见江行止的脸亦逼到了他眼前。
江行止的手掌覆在谢云书翻书的手背上,幽黑的眼睛直勾勾刺进谢云书的瞳膜里去,他声线沙哑,低低地,饶有趣味地问:
“你准备怎么让我吃不了兜着走呢?云书?”
……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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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3 # 谢云书的思绪有一秒钟的断拍。
眼前的江行止,深邃的面部线条和精致的眉眼轮廓都还是谢云书熟悉的模样,……
谢云书的思绪有一秒钟的断拍。
眼前的江行止, 深邃的面部线条和精致的眉眼轮廓都还是谢云书熟悉的模样,但他从骨子里,又萦绕出另外一种诡异的气息。
江行止的瞳仁漆黑得不像话,仿佛被泼进了一杯墨汁, 眼眶里层层浸染, 暗得异常浓稠。
他望着谢云书, 笑容里透出几分似有若无的邪气:“你准备怎么让我吃不了兜着走呢,云书?”
谢云书看到江行止这个样子, 脸上一瞬间也滚过许多情绪, 震愕, 惊讶, 茫然, 费解, 复杂得难以言瞄。
他拧着眉,不可思议地轻喊了声:“江行止?”
尾音上扬, 竟是质疑此人的身份。
“不用怀疑,”江行止扯开唇角,语气清晰而肯定,“我是江行止。”
谢云书讶然到了极点, 他的眼睫快速眨动几下,用了好半晌的时间才消化掉他的眼睛所看到的这个事实。
如果说几分钟前的江行止还是个灿烂明媚的小太阳。
那现在的江行止就是突如其来的北风卷地白草折。
一个人的气质,怎么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发生天翻地覆的逆转?
“你在干什么?”谢云书上下扫视江行止, 完全不能理解, 他喉咙抽紧,干涩道, “江行止……你这个样子……你跟之前……”
极度的震惊和困惑让谢云书难得语无伦次:“……你在玩儿什么?”
“玩儿?”这两个字眼像是戳中了江行止的某根神经, 他的眼眸愈加暗沉了几分, 眼里的温度也由炽热转凉,声带压紧,语调低沉得近似控诉,“是你先玩儿我的!”
“什么意思?”谢云书纳罕。
谢云书兀自猜测,有些啼笑皆非:“你还是在说那张演唱会门票的事?我不是跟你说了那是个误会,你总不至于因为门票乌龙就给我玩儿这一手吧?”
江行止别过头:“跟门票无关!”
“那跟什么有关?”谢云书冷声,“你说清楚!”
江行止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直线,下颚紧绷。
你说了喜欢我,转头就离开。
我等了你整整半年,至死都没能等到你来看我一眼。
那是江行止抱憾而终的前世里,最不能触碰的点。
也是他今生无法诉诸于口,永远不能向谢云书解释清楚的情由。
江行止放在谢云书手背上的手指力道倏然加重,抓得谢云书隐隐生疼。
谢云书抬手要甩开,江行止却顺势贴住他手心,五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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