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城开,我们就坐汽车去,如果他在羊城开,我们就坐飞机去,就下一场,张学友演唱会在哪里开我们就去哪里看!”
谢云书偏头看他。
灯光和月光混合交织着,在江行止的面庞和眉眼间流转,像温水流过白瓷,焕发出柔和温润的光彩。
“云书,云书……”江行止唤他的名字,呢喃而轻声,像是春风吹落一树花絮,纷纷扬扬。
江行止满目憧憬:“我想和你做每一件事,别人做过的,我们都要做,念书,上课,写作业,一起吃好吃的东西,玩好玩的游戏……”
所有爱人间都会做的那些事情,所有的爱人里最美好的样子。
前世所有我们错过的,今生一一从头。
有那么一瞬,谢云书觉得江行止的眼睛里再度荡漾起了水光,让他觉得如果他不说出一个好字,江行止可能会再掉下泪来。
谢云书呼吸放得有些缓,他笑着点了下头,说:“好,张学友的下一场演唱会,我们一起去看。”
江行止的眼睛刹那如烟花璀璨,赤诚热烈,洞穿人心。
他伸出右手,翘起小拇指,勾了勾:“我们拉钩!”
谢云书也伸出小指,灿烂的笑脸直直撞进江行止的眼睛。
两根小指交|缠,大拇指相印。
……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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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2 # 江行止有一个双胞胎兄弟?
谢云书送走依依不舍的江行止回到家中已经很晚, 家人都睡下了,客厅里给他留了一盏灯,悄然无声。
他洗了个澡,怕吹风机的噪音吵到家人, 便随便拨拉了几下湿发, 等着它自然晾干。
老槐巷里特别安静, 一点细微的声响都被衬得格外清晰,天花板上的白炽灯管发出低低的嗡鸣, 灯丝偶尔发出“噼啪”的轻爆声。
谢云书把书桌上的卷子和作业都规整了下, 放进书包里。
两天半的假期结束了, 明天开始上课, 该收心了。
衣柜上镶着一面等人高的穿衣镜, 他从镜前走过, 眼角余光不经意间瞄到了什么。
又回来站定。
洗完澡后谢云书穿了件十分宽大的T恤,下摆松松垮垮地垂在裤子上, 领口耷拉得极低。
镜子里,他的锁骨处有一块十分显眼的红印。
他以为是蚊虫咬的,手指搓了搓,不疼不痒。
谢云书起初没在意, 他关掉日光灯,弯身打开床头的小台灯……身形顿住。
大脑里倏忽掠过一段浮糜朦胧,似幻非真的画面。
冰凉的手指和柔软的嘴唇, 灼热的呼吸和急促的喘气。
原以为只是一场荒唐梦境, 一霎那间竟放大得无比鲜明,深刻得像是浸透过他的骨缝, 又从骨缝里丝丝泄露出来。
谢云书在床边上坐下, 双手交叉撑着下颌, 陷入了沉思。
他当然没有把被人套麻布口袋的事当做没发生。
谢云书有怀疑的对象,一个是在学校里结来的仇怨,刘明洋那伙人,一个是他这几天在体育馆门前做生意太高调挡了别人的道。
但不管是哪一种,他其实都不怎么有所谓,今晚是他一时大意,明明察觉到有人靠近,他以为是江行止过来跟他闹着玩儿便没有防备,以后这群人要是再敢故技重施,他可不是好招惹的。
如果不是脖子上这个莫名其妙冒出来的红印,谢云书都忽视了这个事情里有那么多不合理的诡异之处。
让谢云书失去意识的一击是敲在他后脖子上,手刀劈下来,力道和位置极其精准,这是非常熟悉人体神经和骨骼的练家子才做得到。
对方把他制服,一不为揍他,二不为抢劫财物……
谢云书的拳头蓦然攥起,手背上青筋暴凸,发出“嘎啦嘎啦”的骨节相错声。
他二百五得到现在才后知后觉,他他妈的今晚被人劫|色了!
他被人打昏,上下其手胡摸乱亲了一通!
谢云书像只被电打了的猫从床边跳起来,每根头发丝儿都呲呲冒烟。
就是早上出门踩狗屎,食堂里吃鸭血粉丝吃出一只蟑螂腿,都没让谢云书这么恶心过。
他冲到卫生间,咕嘟咕嘟漱口刷牙,接连三遍,用力大到牙刷都快被他用秃了。
谢云书脱掉才换上的衣服,香皂沐浴露各打一遍,又洗了个澡。
还好他没在自己身上看到其它奇奇怪怪的印子。
心里烧起泼天大火,凉水澡都浇不灭。
再回到房里后谢云书冷静了些,他绕着自己的书桌和床一圈圈地走,努力分析形势,思索对策。
如果一个女生发生这种这种事,肯定没二话出门去派出所报警。
但谢云书不能这么干。
先不说事实与证据了,他现在十八还不满,只要报警警方就必然要联系监护人,一旦惊动谢祖望和祝君兰,那他爹妈怕是没安生日子可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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