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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理寺卿的小锦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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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想亲他。 阮秋色觉得卫珩的形象前所未……(第4/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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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腰纤细,皮肤也是白嫩得紧。这样的病弱女子,如何能在军中隐藏十载,又如何能上阵杀敌,捍卫国疆?”

    “孟侍诏没上过战场,见识短浅,本王可以理解。但你大大方方地将自己的浅薄无知昭之于众,不觉得惭愧吗?”

    看到孟广泽呆若木鸡的样子,卫珩唇角勾出一丝冷笑:“你身为画院侍诏,墨守陈规,画得千篇一律。心中更无半分真意,与现实差之千里。就凭这一点,你想当阮画师的师叔,本王觉得不配。”

    他这一番话说得既狠且毒,孟广泽被当众下了面子,牙关紧咬,却半句话也不敢反驳,气得站立不稳。

    在场众人也看清了形势,知道宁王是在为阮秋色出气,一时间全都噤若寒蝉。

    “王爷息怒。”胡廷玉向着卫珩拱了拱手,“画院风气如此,是微臣之过。那日在莳花阁欣赏了阮画师之作,微臣很受启发,便想着与画院诸君共同探索写实画风的奥妙。王爷今日教诲臣等定会谨记在心,勉励自身。”

    卫珩看着胡廷玉,哼了一声:“本王原以为你是个粗枝大叶的废物,没想到与画院里其他废物一比,你倒成个顺眼的了。”

    他看也不看众人齐变的脸色,转身便要离开。刚走出两步,看见阮秋色还愣在原地,便没好气地回身道:“愣着干嘛?想留在这儿给孟侍诏当师叔?”

    孟广泽没料到他临走前还又补上一刀,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卫珩见阮秋色跟上了,步履虽是不停,却淡哂一声道:“平日对本王牙尖嘴利,如今别人欺负到头上,怎么半句都不会顶回去?”

    阮秋色只闷闷地跟在他身后,并未答话。

    卫珩以为她心里还在委屈,便也没说什么,只带着她上了王府的马车。

    他一上车便摘了面具,轻捏着眉心,在脑中将这几日得到的线索串在一起,想着想着,却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阮秋色……好像过于安静了。

    平日里她总是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此刻不声不响,倒叫人心里发憷。

    他抬眼看向阮秋色,却见她小脸憋得通红,目光热切地望着自己,眼底亮晶晶的,好像星辰闪烁。

    “你做什么?”卫珩奇怪地问道。

    阮秋色看见他好看的眉毛微挑,瞳仁黑沉,带着一丝迷惑不解地看着自己,不禁脸更红了几分。她紧抿着唇,什么话都没说,只是摇了摇头。

    啊啊啊啊怎么办好想亲他啊!

    她以前就觉得卫珩嘴毒,却不知道他真毒起来,是让人想掐死他的程度。可那一字一句说得再尖刻,落在她耳朵里,也像天籁一般动听。毕竟他是为了替她出气才骂人的啊。

    阮秋色觉得卫珩的形象前所未有的高大起来,心里的喜欢简直要溢出来,又不敢贸然采取行动,所以憋得难受。

    若卫珩真不喜欢女子,她突然靠近,多半会引起他的不适。撩汉大计,还是得徐徐图之,可不能出师未捷身先死。

    所以她只好压抑住满心欢喜,期期艾艾地说了一句:“谢谢王爷,方才为我解围。”

    何止是解围,简直是大杀四方片甲不留好吗。

    卫珩有些不自在地别开了视线,方才他看到孟广泽对阮秋色几番羞辱,心里便不爽到了极点。想也没想便把他骂了个狗血淋头。

    现在想想才觉得有些不妥。

    他一向不喜欢管别人的闲事,最近却管的有些多了。

    这种失控的感觉他并不喜欢,而原因为何,他眼下却不是很想深究。

    时青骑马跟在马车侧边,有意无意地留意着车里的动静。

    中午吃饭的时候,他本想为王爷和阮画师解开误会,却弄巧成拙,本来还在担心该如何收场。

    没想到王爷方才这般争气,阮画师出来时望着他的目光里都是满满的仰慕。方才在车里道谢时,声音也是藏不住悸动的。

    自家的猪不仅会拱白菜,才学会了花式拱白菜,时青觉得万分欣慰,就听见卫珩淡定地开了口。

    “本王只是教他们一个做人的道理。”

    “什么道理?”阮秋色问。

    “打狗也要看主人。”

    时青眼前一黑,差点没从马上掉下去。

    阮秋色满心滚沸的悸动被他拿盆冷水兜头一浇,也顿时偃旗息鼓。

    卫珩看她面色急变,意识到话说得多少有些过分,于是不自在地找补道:“你是本王骂惯了的人,别人想骂,自然要看本王答不答应。”

    时青真想冲进车里捂他的嘴。求求您别说话了,真的。

    他家王爷即便真打一辈子光棍,也是全凭自己本事。

    阮秋色被爱慕冲昏的头脑终于冷静了些,再看卫珩时,不想亲他了,反而特别想打他。

    再想想方才心里乱撞的小鹿,自己都觉得有些尴尬,自然不会去接卫珩的话茬。

    两人沉默着坐了许久,阮秋色才开口问道:“接下来是回大理寺吗?”

    “不急。”卫珩有些不自在地开口,“先去见你心心念念的贺兰公子。”

    ***

    贺兰舒看到阮秋色时,面上倒是十足的惊喜。

    他目光在她不合身的差役服上停留了片刻,才笑着说:“阮姑娘怎的不穿早上那一身衫裙?真的很好看。”

    他顿了顿,又补上一句:“当然,这样也是很好看的。”

    阮秋色被他夸得不好意思,轻笑一声道:“贺兰公子这样会说话,也难怪贺兰家生意这般红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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