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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理寺卿的小锦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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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交颈 她何德何能,能得到这种艳情话本……(第4/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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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了二楼的楼梯口。

    他赶忙上前从阮秋色手里接过卫珩的胳膊,三人快步下了楼梯,步出了大门。

    禁军扑火的速度赶不上木楼燃烧的速度,卫珩命他们全员撤出,不多时,轰然一声,整幢楼就塌了下来,里面的万卷书籍付之一炬。

    阮秋色愣愣地看着还在燃烧的秘府,轻叹一声:“可惜了。”

    “是可惜。”卫珩危险地眯起眼,看着面前的残垣,语气森冷:“所以做了今晚之事的人,一定要付出代价。”

    时青扶着他往外走,阮秋色慢慢跟在后面。此处离宫门不远,马车就停在宫门口。

    直到卫珩上了车,阮秋色才走上前,闷声问时青:“时大哥,你上车与王爷共乘,我骑你的马回去好吗?”

    她声音不小,刚好也让卫珩听见。

    时青愣了一瞬,正想出言婉拒,就听见卫珩对着阮秋色开了口:“你先回住处,今晚不用跟来大理寺。”

    阮秋色二话没说,骑上时青的马,一骑绝尘。

    时青一脸古怪地上了车。他鲜少与卫珩共乘,一时竟觉得有几分不自在,只好清了清嗓子,开口问道:“王爷,方才在楼内,究竟发生了什么?”

    卫珩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方才他听见阮秋色那句大逆不道的发问,意识瞬间清醒,顿时怒从心头起,正想出言斥责,才意识到自己的嘴唇还贴着人家的颈子,手也搂得极紧,阮秋色的腰身都被他搂得微微反弓,紧贴着他的胸膛。

    英明神武的宁王大人觉得自己这辈子也没有这般窘迫过。

    卫珩身体犹在脱力,赶紧松开手,让自己靠回了书架上。怀中的热源骤失,他心里涌起一阵强烈的空虚感,但眼下最要紧的不是关爱自己的心理健康,而是如何跟阮秋色解释这尴尬的情形。

    所幸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就看见阮秋色鼻子动了动,警觉道:“什么味道?”

    是木质燃烧的焦糊味,和着燃烧时劈啪作响的声音,在静夜里显得尤为清晰。

    阮秋色瞪圆了眼睛,才明白那凶手将他们二人锁在这里,当然不是还原话本里的情景,而是想活活烧死他们啊!

    “王爷,您能动吗?”她急急去扶卫珩,“那凶手锁了门,又放了火,我们得想办法出去。”

    她想了想,又补充道:“大约一刻钟前,我放了您怀里的焰火,时大哥应该会带人来救我们,但不知道来不来得及。”

    卫珩眼睫一颤,被她搀着站了起来。他平复了一下慌乱的心境,才沉声说道:“我们得先找到含光国的秘文。”

    “都什么时候了?”阮秋色急得脑门冒汗,“命重要还是案子重要?”

    “命重要。”卫珩不紧不慢地翻起了书架上的册子,“但是我没有力气,你砸不开门,我们只能等时青来救。”

    他淡哂一声,又道:“你知道那是什么焰火,就这样草率……”

    话没说完,他看到阮秋色红透的眼眶,突然说不出半句批评她的话了。

    “放了就放了吧。”他低低地叹了口气,将手中的书册放回架子上,“去四楼,找四百六十二号书架。”

    阮秋色没犹豫,拿了秘书监桌上的灯盏,转身就往四楼跑。时间紧迫,也不知道火势如何,能找到关于蛊毒的记载固然是最好的。

    卫珩一直背对着那具尸体,缓慢地挪着步子,也跟了上去。

    四百六十二号书架上果然是关于含光国的记载,眼下火势还没蔓延到这里,阮秋色飞速地翻阅着,努力搜索与“蛊”这个字相关的信息。

    卫珩不知何时也跟了过来,和她一起找。

    外头传来不小的响动,像是有人群朝这边奔跑过来。紧接着响起的是时青的声音。

    阮秋色正想回答,突然一声巨响,两人脚下一歪,似乎是三楼的梁柱烧塌了,眼看四楼就有倾覆的危险。

    他们不能再耽搁,卫珩随手抓了没检查过的几本书册塞进怀里,阮秋色依样效仿,但两人一共也拿不了几本,便要赶紧离开四楼。

    不知怎的,阮秋色忽然看向了书架上某一册自己刚刚翻阅过的册子。她方才翻得急,倒没在这本上找到蛊毒的记载,只是不由自主地被那册上三个字吸引了视线:情丝绕。

    她心里一动,把那册子也揣在了怀里。

    后面的事情时青也知道了。

    “王爷,这凶手下毒,杀人,放火,实在是嚣张得很。但眼下最要紧的还不是这个……”

    时青的声音里难得忧心忡忡:“方才看到那白焰,我匆忙调集了三百府兵赶到宫门外,还传令给了京畿营的驻军,令他们整装待发。虽然当时一看到秘府方向有烟,我觉得事出有异,就以救火的名义协同禁军入了宫,但今日这一番动作,落在陛下眼里,多半是……”

    卫珩摆摆手,制止他说下去:“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

    他顿了顿又说:“这事别让阮秋色知道。”

    时青明白了今日多半是阮秋色自作主张,放出了白焰,只好叹一口气道:“阮画师方才为何要自行离去?秘府里发生了什么事吗?”

    卫珩的面色顿时变得有些古怪。

    他思忖良久,到底是觉得时青是身边最为可靠的人,犹犹豫豫地跟他商量:“假如……本王是说假如,你无意间轻薄了一位女子,那你该当如何?”

    时青瞪圆了眼:“王爷轻薄了阮画师?!”

    他跟了卫珩这么些年,还从来没想到过,“轻薄”二字会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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