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不知如何爱你时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五十九章 无名指连着心脏(第2/4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清楚地址,直接赶过去。

    他喜欢吃什么,她都知道,到餐厅时,她已经点好餐。

    “我要是没给你打电话,你打算一个人吃?”

    “对啊。怎么了?”

    “西餐一个人吃,多无聊。”

    “习惯了就行,没什么。”

    严贺禹听得不是滋味,分开后她应该经常一个人吃西餐。“以后再想吃的时候,跟我说一声。”

    温笛说:“主要你话太多,我想清静清静。”

    严贺禹:“……我尽量高冷一点。”

    温笛拿起水杯喝水,不爱睬他。

    本来一切还算温馨,后来鹅肝上来,一共两份,一看也是一人一份。

    严贺禹抬眸看她,他不吃鹅肝,鸭肝也不吃,她以前都知道。

    隔了三年多,她现在好像忘记了。

    他一直看她,温笛后知后觉,“我想吃鹅肝,两份都归我,你吃别的。”

    严贺禹不敢想,过去那么久,她还记得他多少喜好和习惯。

    有些被时间冲淡,有些也许被别人取代,大概不记得多少了。

    --

    这几天又有大雨,北京今年似乎雨水比往年多。

    也可能往年也不小,只是以前他没怎么关注,今年花园里新栽了不少花,又移了海棠过来,他担心雨大了把那些根没扎稳的花给淹死。

    今天周六,严贺禹连着四周无休,打算周末休两天,正好也给康波放两天假。

    生物钟使然,六点不到就醒来。

    严贺禹起去晨跑,别墅区有人工湖,沿湖修了健步道。早锻炼的人不多,三三两两,可能是要下雨的缘故。

    天阴沉得厉害,空气里夹杂着潮气,风起云涌,远处好像有闷雷响。

    跑到第十圈,豆大的雨点砸到他脸上。

    雨又急又密,严贺禹还没跑几步,“哗啦”,大雨兜头而下。

    跑到家,衣服淋透。

    严贺禹脱下湿透的衣服,去冲澡。

    隔壁主卧,温笛被雷声吵醒,翻个身想睡回笼觉,雷声不断,怎么都睡不着,她索性起床。

    今天是不用工作的一天,昨晚心情不错,突然灵感爆棚,从夜里十二点钟写到凌晨两点半,效率出奇的高,把这两天工作量提前完成。今天下雨,她正好可以看看书。

    想看的那本书当初搬家时放在了书柜最顶层,她够不着,书房没折叠梯,椅子又带滑轮,踩上去不稳当,温笛去楼下搬餐椅。

    路过次卧门口,她脚下一顿。

    严贺禹洗过澡,换上了衣服,正往西裤里塞衬衫。

    “你下次穿衣服麻烦关门。”

    “穿好了才开。”他瞧她一眼,低头扣皮带,说:“请多体谅,小房间不比你的卧室,关久了闷得慌,得通风。”

    温笛:“……”

    他现在三句话不离主卧,不管干什么都能拐十八个弯拐到主卧。

    严贺禹扣好皮带,顺手关上房间的灯,“早饭好了?”他以为她下楼去吃早饭,跟她一起。

    “没。阿姨都是八点钟才做早饭。”

    严贺禹看手表,现在七点一刻。

    温笛道:“我去楼下搬椅子拿书。你要饿了,让阿姨先给你做早饭。”

    “不急,今天休息。”

    严贺禹打算等她一起吃,他问:“拿什么书?”

    “一本小说,放在了最上面那格。”温笛听说他今天不上班,“那你帮我拿一下,省得我再搬椅子。”

    严贺禹跟着她去书房,以他的身高,伸直了胳膊轻而易举就能够到最顶格的书架,但他没打算帮她拿下来。

    “你干嘛?”温笛看他在书架前蹲下来,莫名其妙。

    严贺禹拍拍自己的脖颈,“坐上来,我扛着你,你自己拿。”

    “费那么大劲干什么,你拿一下就行了。”

    “最近抱着你跑步,胳膊举不起来。”

    温笛根本不信,真要举不起来就没劲再抱她跑,可他每晚还是抱着她照跑不误。

    严贺禹催她坐上去,“以前你架个梯子把东西放在最高的地方,想方设法让我扛着你,现在想扛你又不坐。”

    他伸手给她,“坐上来。”

    温笛扶着桌子,小心翼翼坐骑到他肩膀。

    她告诉他:“在右边第二格。”

    严贺禹充耳不闻,扛着她去了最左边的书柜前,“你一格一格找。”

    这一排贴墙的书柜,从左到右得有七八米长,他扛着她多走了七八米,最后在右边第二格柜子前站定。

    拿到书,严贺禹放她下来。

    温笛谢过之后,跟他聊了句:“你今天还要出去?”因为他换上了西裤衬衫,看上去是要出门的样子。

    “不确定,等雨不下,可能要出去一趟。”

    然而雨越下越大,吃早饭时大雨倾盆。

    严贺禹看向窗外的花园,要是这么一直下下去,花园迟早要淹。

    “看什么呢?吃饭。”

    严贺禹回头,温笛递给他一个面包。

    今天她亲自动手切开面包,涂了一点黄油在里面,应该是刚才他扛着她找书,她一个高兴,给他弄了一个面包。

    “谢谢。”严贺禹接过来,不自觉就想起那天晚上的那份鹅肝。他不喜欢吃的,她却忘了。

    他耿耿于怀到现在。

    一桌丰盛的早饭,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