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着片缕,就好像没穿衣服似的。
居高临下深深地看了一眼叶箫,徐珍似笑非笑地说:
“叶箫侄儿,你富贵叔让你上楼来说话。”
叶箫丝毫不惧,当即抬脚踢开虚掩的铁门上楼。
但楼上的客厅里根本不见杨富贵,而且坐在沙发上的徐珍确实刚洗过澡,身上只裹了一条勉强盖住胸脯和腰臀的白浴巾,连鞋都没穿。
要知道,徐珍十六岁就嫁给当时丧偶的杨富贵,并很快就生了如今才十八岁的杨雪。
而且杨富贵家境殷实,徐珍极少下地干农活,又特别注重保养,皮肤比许多二十多岁的女人还水灵,身材也保持得非常不错,不知道被多少十里八村的男人暗暗惦记。
不过叶箫却对徐珍无感,甚至连正眼都没有瞧一下,冷冰冰地说:
“杨富贵根本就不在家吧?你为什么骗我?”
徐珍莞尔一笑,忙光着脚从沙发上站起来邀请叶箫落座:
“年轻人火气不要那么冲嘛,虽然你富贵叔不在家,但是珍姨在呀!
“快坐沙发上喝杯凉茶降降火,有什么事和珍姨说也是一样的。”
说话间她甚至还要伸手拉叶箫的胳膊,沐浴露和洗发水的香味直扑叶箫的鼻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