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祸水满脸气愤地说:
“马冬梅,光天化日之下你竟敢挑唆那么多人打我兄弟,难道不怕我报警吗?”
马冬梅肆无忌惮地说:
“你觉得我可能给你打电话报警的机会吗?
“而且等我把你兄弟的手废掉之后就把你献给朱老板,到时候就算你报警也没用。”
说着,马冬梅已经用眼神示意众人对叶箫动手。
却就在这时,她突然接到朱达昌打来的电话:
“小梅,鸡瘟已经控制不住了,你赶紧去龙井村求叶箫,只要他愿意把昨晚那种鸡瘟特效药的配方卖给我,随他开价!
“但如果这件事办不成,你就不用再回来了。”
电话里的朱达昌声音憔悴,但语气坚定,一番话说完就直接挂了电话。
马冬梅吓了一跳,赶紧喝退正准备动手的众人,然后艰难挤出一丝笑脸说:
“叶……叶箫,你和你姐是来买猪的吧?
“看上哪只随便挑,我免费送给你们,呵呵。”
这人脑子有病吧?
叶祸水满头雾水。
但耳尖的叶箫将朱达昌刚才打电话给马冬梅说的话听得字字分明,于是就似笑非笑地说:
“全看上也送?你做得了朱达昌的主吗?”
“全送?”
马冬梅满脸肉疼,毕竟周围几个摊位都是朱达昌的,总共有六十多头猪苗,即便按照一头猪苗两三千块来算,那也是十几二十万。
不过从昨晚爆发鸡瘟开始,朱达昌一夜之间的损失已经快突破百万大关了。
而且朱达昌在电话里说的明明白白,只要能把鸡瘟特效药的秘方弄到手,价钱随便叶箫开。
稍稍犹豫过后,马冬梅当即咬牙吩咐身后的下属:
“没听到叶先生开口吗?赶紧准备车,这些猪苗全部送去龙井村……”
叶祸水吓得花容失色,忙连连摇头打断马冬梅的话,并压低了声音埋怨叶箫:
“叶箫,你瞎说什么呢?朱达昌对我有什么企图你不清楚吗?
“而且咱爸在世时就常说吃人嘴软,拿人手短!
“咱们要真接受了他送的猪苗,往后你让我怎么做人?”
“姐,我逗她玩的。”
叶箫很是不屑地瞟了一眼周围摊位的猪苗,有意无意地说:
“这些猪苗也都潜伏了瘟疫,最迟今晚就会爆发大规模猪瘟,别说送我,就算给钱我也不要!”
毕竟医者仁心,虽然他很反感朱达昌和马冬梅,但这番话其实是善意提醒。
但马冬梅却气坏了,要不是朱达昌特意打电话交代过,依着她的脾气只怕又要叫嚣着对叶箫动手。
而且她有自己的打算,根本不怕叶箫不就范。
强忍着心头的不快送走叶箫和叶祸水之后,她当即通过杨富田拿到方琴的号码,然后直接打电话联系还在虎牢村娘家的方琴:
“方姨你好,我叫马冬梅,是朱老板的朋友!
“我们朱老板让我给你家免费送六十只小猪,所以我特意打电话问问你在不在家……”
“骗子死全家!”
都不等马冬梅把话说完,警惕心很重的方琴当即恶狠狠地骂了一句,然后飞快挂掉电话。
“……”
马冬梅气得晕头转向,想了想索性让杨富田和方琴细说,然后直接让人把猪苗搬上车,她已经打算好了,为了自己的饭碗,就算是强送也要把这六十几只猪苗送到叶箫家。
但渐渐冷静下来之后,马冬梅为了慎重起见,又特意打电话给朱达昌汇报:
“老板,我准备把市场上这六十几只小乳猪送去叶箫家,您看可以吗?”
朱达昌勃然大怒,气急败坏地叫骂:
“六十几只小猪崽子?你他妈想屁吃呢?
“再加十头血统上等的母猪,然后带上一百万现金!要是还不成你就陪他睡!
“总之一句话,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一定要尽快拿到鸡瘟特效药的配方!”
马冬梅顿时就不干了,也不怕周围的下属们听到了传闲话,气势汹汹地冲着手机咆哮:
“朱达昌,我他妈可是你睡过的女人,前不久才去医院做的人流!”
但朱达昌根本就不搭理她,直接就挂了电话。
“草!”
马冬梅觉得自己都快疯了,恶狠狠地举起手机就要砸。
但紧接着就收到一百万的到账短信通知。
想到此行的巨大回扣,她很快就冷静了下来,然后麻利地监督下属们装车。
……
叶箫和叶祸水回到龙井村时已经是下午,叶福星听到动静,赶紧冲出门紧张兮兮地说:
“二哥,姐,咱妈从外婆家回来啦,而且还抱着一个铝合金的保险箱。
“不过她回来之后就把自己锁进了卧室里,也不知道保险箱里装的是什么。”
叶祸水哭笑不得地说:
“自然是你二哥挣的钱呀!”
方琴耳尖,叶箫三人刚有说有笑的走进庭院,她顿时如打了鸡血似的冲出来,很是少见地拉住叶祸水的纤手激动不已地感慨:
“祸水,你什么时候瞒着我和镇上的养殖大亨朱大老板好上的?
“啧啧啧,人家又是送车又是送猪苗的,出手阔绰,难怪你瞧不上那个陈文杰和木南树呢!”
她似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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