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意,夹杂着少年的调侃意味,目光晶亮地直直盯着她。
南棠被盯得心头一阵跳,没有哪个人在面对他这张举世无双的容颜所散发的温柔时而不会沉沦吧?她还有些窃喜,属于女人的虚荣心悄然作祟,一个如此强大且英俊的男人,拜倒自己的石榴裙下,乖顺得像只任人抚摸的宠兽——这种滋味,难以言喻。
吼——
天禄兽发出低低的,不满的抗争,独属他的温存被抢了,他不甘心,但也无可奈何。
谁让他们本为一体。
南棠嗤嗤笑出声来,再不拘谨,伸手掐住他的脸颊一阵揉捏,夜烛如往昔那般任她肆意而为,只是口中又嘟喃了几声。
“你说什么?”南棠听不清,俯下头去。
夜烛陡然间睁开双眸,指尖一弹,只闻“铮”一声,她背上的龙影剑连剑带鞘都被他弹到远处封入金光内,他猛地抬头,勾住她的后颈,用力往下一拉……
几个动作一气呵成,南棠反应过来时,唇瓣已经贴上他微凉的唇,连眼睛也没来得及闭。
“还有一件事,我也想了很久!”夜烛的呢喃声,消失在她的唇间。
那边的天禄兽露出尖锐的利爪,狠狠刮过地面,兽眸一阵恍惚。夜烛所体验到的滋味同样传到他身上,让人沉沦,但同时……他又嫉妒……
本体做了他想了很久,却永远无法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