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有些关于你的流言罢了,小友匆惊,有我在。”月枭沉声道。
南棠此时方明白,月枭会亲自前来迎她,大约是存着替她撑腰的意思,心内不由感激非常,忙道谢,又言:“流言而已,扰不到我,月枭仙君不必替我担心。”
那边江止闻言目光又现恍惚——多年以前面对重虚的流言,他什么都没替她做过。
“你不好奇是何流言?”月枭微诧。
南棠摇头:“我没兴趣知道。”
流言这种东西,永远不存在清者自清,信她的自会信她,不信她的人只会变本加厉。她已经过了需要他人认可的阶段,并且深深明白,只有实力可以让人闭嘴。
越是被人误解,她便越要活得漂亮,如此,才能让那些人不痛快。
她就喜欢那些人看不惯她又不得不羡慕嫉妒仰望她的嘴脸。
月枭笑着夸她:“倒是我小瞧你了,走吧,顾衡在等你……”
他说着又要带她往里走,南棠却忽然转头望向虹桥。
天禄兽还停在虹桥那头,动也不动。
“阿渊?!”南棠唤了一声,夜烛没动,她便告个罪,撇下了身边三人,直奔夜烛处。
夜烛的神识,暂时脱离玉昆。
仙舟震颤,赤冕发生了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