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萤雪,片刻后归剑入鞘,掠入夜空,消失在众人眼前。
“师姐,师兄生我的气,不过我没动手。”萤雪捂着伤口道。
南棠捏捏眉心——一笔烂账,是够他们师兄弟几个人闹的。
看着萤雪跟着南棠进屋疗伤,夏淮并未离去,仍远远看着已空无一人的屋檐。
江止的情况,让人委实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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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腾到天星俱落,南棠才得以休息,挑了处无人的角落,盘膝坐定。
神识回到虚空中,见到夜烛的那个瞬间,她方觉得轻松下来,坐到他魂体旁边,在心中决定,还是得给他弄个兽体——要大大的,毛绒绒的,能趴在他肚皮上那种,就像从前的白罴。
“你打算就这么放过俞琼仙?”
南棠回忆趴在白罴肚皮上的时光时,夜烛开了口。
“放过?”南棠抬了眼,目光窜过一丝冷芒,“想得倒美!”
她生平,最恨别人动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