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为师拒绝加班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1章(第2/3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收徒……

    现在的他能教什么?谢龄扼腕,很后悔刚才应的是一声“嗯”。

    弟子大会在一刻钟后开始。

    一刻钟,也就是十五分钟,这点时间,他连这座山都走不下去,更别谈去弟子大会了!甚至于,他连这会开在哪都不知道。

    谢龄举目四顾,茫然了。总不好慢腾腾徒步下山然后逮个人问吧。

    谢龄又甩了下袖子。这衣袖是窄袖,不过外头的罩衫宽大,轻轻一甩,薄纱起落飘然。他眼神也跟着飘飘然然起起落落,落回地上的时候,做出决定,还是先回一趟山顶。

    搞到技能说明最重要。

    脚步继续,速度比方才快上不少。

    天光逐渐变亮,将弥漫在山林间的薄雾照散。鸟叫得更欢,叽叽喳喳不停,把树枝踩歪摇乱。

    这回谢龄无心赏景,但偏偏,有“景”来就他。

    一道流光破空而来,直落到两丈外。

    是个异常英俊的男人。把他往外挪一挪、往街上一放,能吸引无数目光的那种。男人抿着唇看着谢龄,没有第一时间开口说话。

    谢龄赶紧挂上一副符合自己人设的表情——其实也就是板起了脸。

    来者的脸比他摆得更瘫,眼神幽深淡漠,黑发黑衣黑靴,除了腰封上的一块玉扣,再找不出其他颜色。他逆在风中,整个人站得笔直,像一把插在地上的剑。

    如果说谢龄是清冷,那他则是冰冷。

    谢龄猜这人境界一定很高,有点儿发怵,不过和男人对视的目光没有闪烁,只是手指悄悄动了两下。

    他禀着说多错多的原则闭口不言,在心头默数时间。

    一秒、两秒、三秒、四秒……第十秒的时候,对方终于说话了,嗓音冷冽,像晃在酒杯里的冰。

    他说:“师弟,我听说你刚才答应了宗主,这次会收徒。”

    原来是师兄啊,感谢您自带解说。

    谢龄将手负到身后,也操起一副冷冷淡淡的口吻应答:“嗯。”

    虽然只是一个字,但多多少少藏着试探。谢龄小心翼翼观察着这位师兄的神情,而师兄只是蹙了下眉,说:“你喜静,多个徒弟,难免会吵。”

    谢龄:“……”

    谢龄心中的紧张感减少,但师兄的应对难度增加了。他设想了几种回答,都觉得极有可能惹来对面人的深问,目光不自觉敛低。

    他的视野也低了,边缘虚化,却正好瞧见一只鸽子踩着轻快的脚步路过。

    这山上有花草树木飞禽走兽,但除他之外再无半个人。谢龄想起语文老师教过一种手法,叫以动衬静,于是他灵机一动,道:“却也太静。”

    这话也让师兄静了。

    山间又只余鸟叫和风声,仿佛审判来临前的祥和安宁。谢龄感到些许窒息。他又数起时间,约莫过了半分钟,师兄应了声:“好。”

    谢龄无声松了一口气。

    “那便走吧。”师兄又道。言罢上前一步、将谢龄手臂一带,脚下踏出一把飞剑,化光离开此间。

    动作太快,谢龄根本不及反应,乍然便腾至高空,方才待的山上一草一木都变得渺小不可及,流云在身旁两侧分散,拂面过的风凛冽。好在他是个老出差人了,人生二十几年里全国各地到处飞,对此并不惊讶。

    但害怕还是有几分,毕竟以前都是坐在全封闭的机舱里。

    他努力把这种情绪收敛镇压下去,瞟了眼师兄,寻思着这人态度,捎他不过顺手为之,也用不着说谢,便低下头看起风景……不,俯瞰起宗门来。

    宗门的名字和谢龄穿的这本书相同,都叫人间道,位于什么山上,他说不出来,但见底下峰峦起伏,莽绿连绵,辽阔巍峨。

    河流如同白练,在山间回环蜿蜒;层林里错落着屋宇楼阁,不少人翩翩练剑。谢龄发现自己目力比从前好了,这些都能瞧个一清二楚,不过御剑速度太快,无法仔细研究。

    片刻后,他所处高度开始下降。

    前方出现一片开阔的石坪,数根华表高耸,雕刻古朴久远,石坪一边滚着云烟雾霭、一眼望不穿尽头,另一边起一山门,门上牌匾上的字笔法潦草,勉勉强强能辨出是“人间道”。

    石坪上已有许多人,男女老少三五成群聚在一起,见两人过来,纷纷行礼致意。

    师兄没有回应的意思,带着谢龄行往人最少的一处。谢龄自是不会开口多讲,可都没看清这人是怎么把剑收起的,双脚就踩到了地面。

    本想偷学一下的,他略感失望。不过看在你起降迅速,不带丝毫拖延,飞行途中没有遇到气流颠簸,还是给个五星好评吧。

    “他们便是今年的新弟子。”师兄轻瞥谢龄一样,下颌朝前微扬。

    谢龄顺着看过去,这才注意到那滚滚云海间有座陡峭山峰,一条狭窄的栈道沿山壁盘旋往上,面容稚嫩的少年少女们正从上面走过——他们都是侧着身、摸着壁上凸起的石头走,栈道的宽度无法容纳两只脚。

    阅读过无数修仙小说的谢龄立刻意识到,这就是人间道给新弟子的入门试炼了。

    谢龄没傻到去问这些人要是掉下去会如何。他保持着没有表情的脸,往后退了一步,袖子一拂,往下一坐、腿一盘,耷拉下眼皮子摆出打坐的姿态——这试炼太尼玛凶险了,他担心看着看着就掉个人下去。

    周围是交谈声,说着这个人根骨如何,那个人心性品格又如何。一个又一个不同的名字从耳旁过去,谢龄眼观鼻鼻观心,心中思绪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