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她说,挂了电话。
孙汝敏仍旧坚持不停地打进来。
无意义地重复着这个行为。像一个精神失常的病患在不断用头撞墙。
嘉南直接把她的号码拉黑了。
陈纵推门进来,问她:“去打麻将吗?”
“我没怎么打过。”嘉南说。
只知道基础的吃、碰、杠、和,不会玩别的花样。
陈纵:“新手运气好,能赢钱。”
“赢钱”两个字对嘉南来说比较具有诱惑力。而且她被刚刚的电话搅乱了思绪,实在写不进去作业,就跟着陈纵出去了。
还真如陈纵说的那样,新手运气好,嘉南摸到一手好牌。
稀里糊涂赢了一局。
其余三方给她送钱,净赚三十块。
陈纵坐在嘉南旁边。
两人在谁也看不见的桌底下,悄悄合了个掌,庆祝嘉南旗开得胜。
打完麻将,嘉南从牌桌上下来,重新打开手机,收到了一条来自陌生号码的短信:“没有。”
——“我们以前见过吗?”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