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堕仙后揣了魔尊的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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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千唤不一回 天君可是宫中又寂寞了?……(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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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方亮堂堂的屋子,想到屋子里的人,踌躇一瞬。再抬眼已是目光坚定:“愿意。”

    怀荷欣慰,又将土灵珠放在青竹手中,“这珠子,受天地滋养。可惜我这一生荒唐,这珠子亦是沾了许多的血腥贪嗔。你将它再带回巴云山,它便可重现光彩。”

    孟婆在门内将将二人的谈话一字不落听了去。平日里艳色无边的眸子里此时蓄着清泪,站起来身形一晃,这泪便随着掉出来砸在了地上。

    再出门时,又恢复了平日里的笑靥如花。“总算是消停了!那畜生将我的孟婆府都毁了去,果真该死。”

    走到青竹身边,眼神澄澈清亮如灵泉。对他道:“你珍重!待我得了空去凡间看你。” 便头也不回地走向孟婆府。

    青竹目光沉沉,不知在想什么,不曾出声相送。

    苌元看尧棠的眼神一直跟着孟婆,抬手拍拍她,道:“去吧。”

    尧棠跟着她到了孟婆府,见她也不进去,只是坐在奈何桥边,便也不近不远地也坐在她身边。

    孟婆看着此时的忘川河畔,四处逃窜的孤魂野鬼此时不知躲在了哪里。空气中虽是仍然依稀可闻得血腥味,却已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我好像…没那么喜欢他了。” 孟婆抬眼看了看今夕不见繁星的夜空。“你说,是夜空的黑色倒影在忘川,还是忘川映黑了天色。”

    “你若是开口,他会留下也未可知。” 尧棠知她为青竹感伤。“去凡间亦非难事…”

    她抬手撩了些忘川的水。“这千年里,皆是我事事主动、时时将他放在心上。”

    就着忘川水擦着自己手臂上的血迹,用力得指甲都白了。“我过去曾想过,若是有朝一日我二人成亲了。我便舍了忘川的一切,再不做孟婆,欢欢喜喜随他去做一对寻常夫妻。” 惨然一笑,“我方才在外面听着怀荷的话,突然清醒。再扪心自问,若是他张口,要我随他到凡间,我竟是再不愿意的”

    “夜思…你与青竹,与怀荷杜仲,到底不同。青竹他,对你是有情的。” 尧棠以为她是被杜仲与怀荷之事吓到。

    “不是的。” 夜思有些落寞,道:“我知道过去千年里,他有难言之隐。可是…他若是对我有情,便不会连骗我都懒得骗,不曾考虑过我的半点担忧。他若是对我有情,便不会让我猜来猜去,不得其法。”

    又自顾自道:“你与苌元,中间参杂了这般多的误会,却是事事为对方着想出发。” 轻叹一声,道:“我与他,到底是我一厢情愿。纵是他有情,亦是将我排在了极远之后。”

    尧棠与她坐得近些,揽过她的手臂,替她清洗着伤处。“蛊雕的唾液有毒,还是要仔细清理好了。”

    孟婆将头枕在尧棠肩上。“这千年来,他日日在十安。你二人不可不说为至交,他却也未曾考虑过,若是以土灵珠杀了苌元。你将处境如何,不是吗?”

    尧棠一怔。她在听阑族时,这个念头也曾在她脑中闪过。却还是想着青竹的难言之隐,着意按住,到底是在她落难时在身边陪着的人。

    便是别有用心,这千年来青竹到底未曾出手相伤,反而在她不在时守着十安,她感念这份扶持相伴之情。便是有错处,皆是因果不由人,也抵消了去。可对于夜思来说,青竹的意义更重,便也伤的更深。

    孟婆兀自说着,声音轻浅的像是要随夜风逝去。“他虽是受杜仲蒙骗,但此事并非只有一种解法。说到底,他是将他自身,看得重过我的爱意、你的挚友情意,这样的人,如何教我全心托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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