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才对,那就有可能是她的亲人或者朋友。
“因为我这样想,”白果这样解释,她说出这种话给人一种十分傲慢唯我独尊的感觉,但意外的让人不讨厌,墨色的眸子在阳光下闪过冷意,她咬字异常清晰且倨傲的说,“只要我这样想,你就要救他,没有那么多的为什么。”
她这话说的十分的不讲理。不过白果也不是一个讲理的人就是了。
她信奉的是谁的拳头硬谁说话。
在没有人比她强的情况下,她就是老大,一般很少会关注
pc的心里是什么想法。
因为,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那些小聪明只是无聊生活中的一点调味剂,并不会对她的任务激起什么大的浪花。
还是跟刚见面时一样以自我为中心,喜欢乱来。
夏油杰无奈的侧身低头看向依旧躺在地上,上半身的衣着凌乱不堪心跳也异常缓慢的猴子,沉着声音缓慢的说:“再不醒的话,我真的会对你做人工呼吸。”
吹过河面的风带走他话语的尾音,阳光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上折射出绚丽的色彩,河岸边长在水泥缝中的芦苇微微低着头,在夏油杰的话音落下后整个世界都仿佛安静下来了。
他的话中仿佛带着魔力。
在一片寂静中,太宰治的眼睫微微颤动接着抬起沉重的眼皮,露出虚弱的还带着迷茫的鸢色眼睛,心跳也逐渐恢复正常,他的整个表情显得十分吃力,在双臂撑在地面坐起来后对上白果看过来的视线,那张苍白虚弱的脸还勉强堆起笑意,对她笑了笑。
柔弱的美男。
“你好厉害啊。”白果夸奖面色有些微妙的夏油杰。
夏油杰:……
并不是他厉害,而是面前的这个男人就是在装昏骗吻。
偏偏骑士小姐还一副没察觉出来的样子。
呵,果然刚才就应该趁机踩死这只满嘴谎言的猴子。
走到太宰治面前蹲下与他平视,白果问:“身体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
太宰治摇头,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上身被撕烂的绷带,和裸露出来的胸膛,慢悠悠的将已经被扯坏的绷带拿下来动作十分的赏心悦目,有种在看美男主动脱衣服的既视感。
圆润的指尖捏住扣子,修长的手指弯曲成优美的弧度,一颗一颗的系上衬衫的衣扣,太宰治全程低着头闷不吭声,和他平时跳脱甚至是有些轻佻的性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小果,”由于刚刚入水自杀的原因,太宰治的声音有些暗哑像是喉咙中含着沙,别具魅力,他闷闷的说,“我是一个很保守的人。”
“所以呢?”白果有些不明所以。
“你撕开了我的衣服。”他抬头看了白果一眼,随后又快速低下,像一个害羞的小姑娘,在他抬头的瞬间白果甚至还看到了他面上浮现的红晕,“除了你,我想我无法再接受任何人了。”
夏油杰:……
不是装昏骗吻,而是装昏骗婚。
一只胆肥的猴子。
“你是想死吗,猴子?”面对普通的人类,特别还是当面撬墙角的人类,夏油杰能说出这句话而不是直接动手送他上西天,就已经算是很理智了。
毕竟面前的这个人只是一只猴子,在他心里不应该生活在世界上的未完全进化为人类的物种。
在夏油杰说出这句话后,刚还对白果伸出手的太宰治抬头看向这位特级诅咒师,唇边的一抹笑意怎么看怎么让人觉得不爽,他哑着音调问:“你是在恐吓我吗,先生?”
“是不是恐吓你试试就知道了。”
“哦呀,这还真是……”太宰治轻轻笑了笑,“就算你这样威胁我,我也不会改变内心想法的哦。”
“你内心的想法,用溺水装昏的办法来逼迫别人就范?”夏油杰说话丝毫不留情面,狭长的狐狸眼睁开,透着丝丝警告的墨紫色瞳孔犹如利刃一般直勾勾的盯着太宰治。
“逼迫?这还真是新奇的用词,”站起身后几乎和夏油杰相差无几的身高让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焦灼,蓦的,太宰治笑弯了眼睛,“你怎么知道小果会不会是知道我的小把戏,只不过是不拆穿我,在陪我走下去呢?”
背对着白果的太宰治在身后比了一个手势,在看到手势数字的瞬间,白果看向面色难看仿佛随时会打人的夏油杰,在对方询问的目光下坦然点头:“的确是他说的这样。”
夏油杰:……
到头来小丑竟是他自己?
这个男人的小心思骑士小姐都知道,但就是这样还是选择宠溺的陪他演下去。
夏油杰感觉整个人都有些不好。
“你是在生气吗?”白果问他。
面前这位第八支线关卡的公主是所有公主里面最难令人琢磨的,起码在白果的心里他是一个喜怒不形于色并且有着精分的人。
虽然刚见面时,对方是个站在众多
pc的尸体中央,杀了众多普通人的温润青年,但不可否认的是在打过一架后,他对待她一直很温柔有礼,除了最后的偷袭捏爆心脏的场景。
这位公主可以说是外白内黑。
而且还不是一般的黑。
“并不是,”否认掉少女的一针见血,夏油杰重新又恢复成了那副平静的表情,眯起的眸子让人看不到他眼中的神色,只是声音有一点说不出的怪异感,“你能找到喜欢的人我很为你高兴。”
真是碍眼。
只是看着她站在那个男人身边就觉得碍眼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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