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分精神,开始汇报今日行程安排。
“原计划10点半与宏锦的投资会议,已经改到明天下午三点。”
“下午两点,亚太金融峰会筹备视频会议;三点半,江城文宣委就艺术节赞助的视频会议;五点,创投部导演扶持计划阶段性成果汇报……”
“最后一项算是私事,”
郑铭点开平板上的备忘录:“万相互娱周总问您下午是否有时间跟他见面。”
“宁轩?他来做什么?”
周时宴问。
郑铭一板一眼地照着念:“找您吃饭,联络兄弟感情。”
周时宴微微颔首,没说话。
黑色宾利在专属电梯的侧门停下。
“下午安排一趟部门视察,准备些奶茶和甜点,财务部报销。”
电梯里,周时宴面无表情盯着镜墙,忽然冒出来一句。
郑铭怔愣一秒,点头道:“好的。”
“叮——”
电梯上行至21楼,厢门慢慢打开。
周时宴脱下大衣,挂在臂间,缓缓迈步出去。
郑铭立在原地,望着他的背影,有些费解。
看看手机上显示的实时天气。
——体感温度13℃,西南风四级。
需要脱外套?
要说热的话,进大楼的时候就已经被暖气覆盖了,不至于现在才脱。
他皱着眉头,快步追上去,神色莫名。
自家总裁从家里出来后,似乎就有点不太对劲。
午休前。
郑铭整理好会议资料,借着打印文档的功夫,绕去茶水间泡咖啡。
几个秘书站在吧台聊天。
“你也看见了吧,那谁刚刚来公司,那一块的印子……”
“我一时间还不敢信,也太野了。”
“所以说别信什么禁欲人设,表面矜持克制的人,私下里说不定玩得更疯。”
“外冷内骚,不愧是他,我喜欢~”
“你们在打什么哑谜啊?看见什么了?”
“就脖子那块啊,你懂的。”
三个人挤眉弄眼,话里藏话。
具体说了什么,郑铭没太听清,只大概猜出是在八卦公司里的人。
他低咳了声,装作没听见,道了声早,走到里间挑咖啡豆。
三个秘书面色一变,含糊着打了声招呼,两两对视一眼,抱着保温杯跑了。
郑铭也没放在心上,冲好咖啡,抱了会议文档送去总裁办公室。
周时宴坐在办公桌后,单手支着下颌,另一手无意识地转着钢笔。
目光淡淡地落在落地窗旁的那一线光束,沉静而内敛。
郑铭走过去,将文件放在桌边,视线不自觉往他露出的那截脖子上扫。
“宴总,这是下午的会议资……料。”
望见对方修长脖颈上的一点红色印迹,动作僵硬了一瞬。
——外冷内骚,太野了。
几个秘书的窃窃私语在他脑海里盘旋回荡,关键词加粗、放大,几欲冲破天灵盖。
“怎么?”
周时宴抬起头,瞥了他一眼。
郑铭心下一凛,甩开脑子里的茶水间总裁逸闻,硬生生憋了个话题出来。
“财务部正在预定下午茶,想问问您的口味。”
周时宴低头翻阅文件,嗯了声:“你们喝就好,不用算我的份。”
“好的。”
郑铭眼观鼻鼻观心,收敛起所有情绪,目不斜视退了出去。
下午四点半。
周时宴结束文宣委的视频会议,去几个主要部门慰问了一圈,身后跟了一片高管。
最后的落点在20楼财务部。
一如既往地,只穿了件深色衬衫,没披大衣。
扣子系到了第一颗,打着领带。
脖子与领口的交接处,隐约露出一点红色印记。
郑铭的视线扫过一众神色惊愕、表情莫名又隐忍的几位高管,面上波澜不惊,心想:不就是吻痕,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周时宴在财务部转了一圈,正要走时,忽然在门口跟总监赵蓉说起明年的财务预算。
格子间里,几位女将挤眉弄眼,难抑激动。
个别悄悄举起了手机,对准门口的周时宴。
郑铭沉下脸,正要迈步过去,让对方删除拍摄记录。
旁边低头翻阅预算表的周时宴忽然开口道:“不用管。”
说着,低咳了一声,理了理领口。
侧脖颈那处若隐若现的红痕彻底暴露在人前。
郑铭怔愣一瞬,有些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
差点忍不住出声确认。
又在前一秒幡然醒悟,看了眼财务部女将中的陆姓女助理,总算明白了自家总裁这一整天辛苦穿脱大衣、视察工作的目的所在。
沪城艺术馆,全国漆画艺术巡展。
中国现代漆画脱胎于漆器,是当代画坛上的一个新生画种,相较于中国画、油画而言,偏向小众艺术,感兴趣的人不多。
反而是借鉴于唐代漆器的日本漆艺更为有名。
莫习习自从辞去导师在波士顿工作室的实习工作,在家浑浑噩噩了一段时日,一直没想好要拍些什么。
拍纪录片,没找到好的主题。
转行影视剧吧,也不太适应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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