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自己并不知情,而你,也不能去打破。”
“你能做的,就是按兵不动,依着她来,等她自己去发现问题,走出第一步。”
“一旦操之过急,在她还没意识到之前便将这层假象揭开,逼她面对父母婚姻的根源问题,她会崩溃。”
陆璟时顿了顿,接着说:“你们的关系也会。”
打完这个电话后,周时宴一直在想该怎样按兵不动。
是仍由非清醒状态的顾音自由发挥,事后再装作不经意提起?
还是依照清醒时刻的协议内容,假装无事发生,等待她自己发现?
前者不好把控局面,后者他又不希望等太久。
陆璟时七年空闺的前车之鉴明晃晃地摆着,他自认没那么多耐心。
洗手池的水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
顾音接着电话出来。
是医务室的护士反馈说姓刘的脱臼患者已经接到了。
她道了声谢,挂断电话,走出卫生间。
在走廊外看见自己躲了一个白天的男人。
“好巧。”
她扯出一个笑。
“不巧。”
周时宴也勾起唇,笑:“在等你。”
“……”
顾音抿了抿唇,有些心虚地问:“为什么?”
“因为想解决昨晚的问题。”
他平静地看着她:“根据我们签订的协议内容,周时宴是顾音名正言顺的未婚夫。”
“换个说法,周时宴是顾音的。”
“他所扮演的小周头牌,同样也是。”
“所以你不需要躲我,也不需要觉得尴尬和抱歉,昨晚发生的一切都在协议范围之内,依旧属于我的个人主观意愿。”
他走到她面前,略略低头,对上她的视线,嘴角依旧带着笑:“你所有的行为,我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