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点想他。
不对。
她好想他啊。
傅明礼,
你什么时候才来哄我啊。
……
这一晚,南欢睡得并不好,期间还做了个噩梦。
她梦到安柠登堂入室,趾高气昂地站在她面前炫耀:“南欢,你这种没出息的花瓶,根本配不上傅明礼,你看,他就算一时色令君昏,可迟早会发现谁才是真正和他相配的人。”
梦到傅明礼冷冷地看着她:“南欢,离婚吧。”
梦到她很没格调地哭着问他为什么,可男人只是轻描淡写地道:“腻了。”
画面突转,她又梦到了米勒,她被所有人抛弃了,米勒强行把她带回了家,她看着她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而她连吃饭都不能上桌,只给个小碗里面夹点菜,都是她最讨厌的羊肉和鸭血,还说不吃完就把她的脑袋拧下来灌进去。
她看到了林挽歌,那张很年轻的脸上写满了哀伤。
“对不起欢欢,妈妈让你受委屈了,不能好好护着你。”
最后,所有的画面定格在男人冰凉冷漠的脸上,傅明礼不仅在裴枕的帮助下让她净身出户,还要求她返还在这段时间花的几个亿的财产。
她没钱赔不起。
然后被关进了监狱。
靠着公家饭度过了她悲惨的一生。
正在监狱里纳着鞋底,门口忽然响起一阵门铃声,虽然南欢感谢他把自己从噩梦解救出来,可正做着梦被叫醒,她心底还是不爽的。
她看了眼手机——五点半。
顾衍有病吧!
昨天六点钟过来做早饭,今天还他妈来的更早!
这年头,哪个年轻人还吃早饭啊?!
不愧是奔三的老男人,和十八岁的小仙女是有代沟。
等了半分钟,还没听到表姐开门的动静,南欢更气了!
啊啊啊啊!
顾衍!给我去死!!!
顶着怒气冲冲的脸,南欢塔拉着拖鞋冲到门口,一把拉开门把手。
“顾衍你是不是有毛病,大半夜的来做什么早饭,你要是再来吵我睡觉,我就在表姐面前说你坏话......”
还没说完的话就这么咽在了喉咙里,她瞳眸一下子紧缩起来,眼眶慢慢地染上了红。
开门的缘故,室内的暖气往外冒,很快在两人之间蒙上层白雾。
她看着面前的男人,黑色大衣上落满了雪瓣,黑眸里分布着血丝,短发显得有些凌乱。
傅明礼嗓子干哑的厉害,刚要张口唤她的名字,女人忽然抬腿向前走了两步,伸手搂住了他的腰。
时间就这么安静了下来。
冬天的夜晚,空气格外的凉。
男人的身体僵了一瞬,两颗心脏隔着肉.体都在疯狂的跳动。
有种名为失而复得的情绪在傅明礼心尖蔓延。
门口寂静无声,女人略带哭腔的嗓音显得格外清晰,一字一顿仿佛扎在他的心尖上。
“你怎么才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