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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后,反派成了我的心尖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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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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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晏宁肚子里的孩子仅仅一月大,根本连大脑都未发育。

    但陆怀鸩喜欢谢晏宁抚摸着肚子与孩子说话的模样,实在是温柔得教人心折。

    不过他并不喜欢谢晏宁所说的内容,遂纠正道:“弟子生怕宝宝淋着雨,但弟子更怕师尊淋着雨。”

    谢晏宁粲然笑道:“你这样说不怕宝宝呷醋么?”

    陆怀鸩摇首道:“不怕,宝宝才不会呷师尊的醋。”

    谢晏宁踮起足尖,用唇瓣轻轻地擦过了陆怀鸩的唇瓣,继而在陆怀鸩耳畔祈愿道:“希望宝宝能以健康的身体呱呱坠地。”

    陆怀鸩亦祈愿道:“希望宝宝出生之时勿要太折磨师尊。”

    “我们定能如愿以偿。”谢晏宁端详着陆怀鸩的双目,而后挽了陆怀鸩的手。

    世间寻常夫妇甚少会挽手在外行走,更何况是断袖了,谢晏宁态度之坦然教陆怀鸩双目发烫。

    陆怀鸩低声提醒道:“师尊不惧怕被旁人知晓师尊与弟子的关系么?”

    谢晏宁反问道:“本尊为何要惧怕?”

    陆怀鸩解释道:“断袖虽然并不罕见,却是为世人所歧视,连帝王家都如是。”

    “断袖又如何?”谢晏宁肃然道,“本尊从不惧怕向天下昭告本尊对于你的爱慕,且本尊并不认为断袖有何见不得人,除了心悦之人不是女子外,与男女相恋并无不同,亦无高低优劣之分。”

    谢晏宁所言,教陆怀鸩怔住了,他每一字都听懂了,但仍是觉得如此的思想惊世骇俗。

    断袖与正常男女相恋明明大不相同,莫要说是相恋了,甚至于同为出卖皮肉的可怜人,妓子的地位都较小倌要高上一些。

    他自是心生欢喜,并未与谢晏宁争辩,而是自卑地道:“弟子全无值得师尊爱慕之处。”

    谢晏宁叹了口气:“你既然全无值得本尊爱慕之处,本尊为何愿意与你云雨?甚至愿意产下你与本尊的孩子?陆怀鸩……”

    谢晏宁从未连名带姓地唤过他,逼得陆怀鸩周身一震,心中更是七上八下。

    谢晏宁质问道:“陆怀鸩,你究竟是在贬低自己,或是在贬低本尊,又或是在贬低尚未出世的孩子?”

    谢晏宁的语气前所未有的严厉,陆怀鸩认错道:“弟子不敢。”

    他正欲跪下,由于手中执着油纸伞而不便,只得垂首而立,下一瞬,他陡然感知到谢晏宁将手从他的臂弯中抽了出来。

    谢晏宁面无表情地道:“本尊不是曾许诺要明媒正娶,迎你过门,予你一个名分么?你与本尊之事迟早天下皆知,早些被人知晓又如何?还是你惧怕被人知晓你与本尊的关系?惧怕被人指指点点?惧怕被人误会你做了本尊的娈童?惧怕被人唾弃你卖身求荣?”

    陆怀鸩登地跪下了,为了替谢晏宁遮挡风雨,右手努力伸长着。

    谢晏宁怒火攻心,毫不留情地拨开了油纸伞,道:“你现下是要求本尊降罪么?”

    “弟子并不惧怕……”未及陆怀鸩言罢,谢晏宁打断道:“你与本尊的婚约不若作废吧?趁着目前仅杨大夫知晓我们间的关系。”

    陆怀鸩心急如焚,以致于语无伦次:“不要作废……不要作废……师尊……弟子不想……师尊……弟子当真并不惧怕……”

    不久前,自己与谢晏宁浓情蜜意,岂料,因他失言而面临着情断义绝的局面。

    他提醒谢晏宁并非出于惧怕,而是出于感动,更是为了谢晏宁。

    但这显然是他一厢情愿,谢晏宁并不需要,谢晏宁与世间诸人是不一样的。

    谢晏宁清楚自己不该动怒,若是此事早些发生,他定不会动怒。

    许是怀有身孕之故,他实在忍受不了陆怀鸩这般自我贬低,甚至还向他下跪。

    陆怀鸩这二十一年来,一直身处于恶劣的环境当中,区区两月,当然不足以彻底地改变陆怀鸩。

    可陆怀鸩一而再再而三地在他面前显露出自卑的模样,不由在他心头燃起了一把无明火。

    他气得并未再理会陆怀鸩,拂袖而去。

    陆怀鸩慌忙跟上谢晏宁,但谢晏宁却视他为无物。

    谢晏宁径直到了河边,地上确实有过被焚烧的痕迹,然而,竟又有新鲜的杂草破土而出了。

    他所设的结界在一定程度上压制住了结界内所有修仙者的修为以及非自然物种的生长、活动。

    倘若他撤去结界,这些杂草恐怕已然参天。

    他引来烈火,将杂草烧尽。

    其后他嗅着焦味,幸而这焦味不含毒素,一如杨大夫所言。

    他又觉疲倦,连眼尾余光都未施舍于身侧的陆怀鸩,便回了客栈去,当着陆怀鸩的面,将房门阖上了。

    他首先将身上的衣衫烘干了,后又褪去衣衫,上了床榻。

    辗转反侧了一番后,他终究还是睡了过去。

    陆怀鸩眼见房间门被谢晏宁阖上了,哪里敢自己开门,方要跪于地上,求谢晏宁原谅,又乍然想起谢晏宁并不喜欢他下跪。

    下跪已成了他下意识的动作了,向父亲,向老鸨,向谢晏宁。

    谢晏宁之所以会动怒,说到底是因为谢晏宁将他看得太过重要了吧?

    确实是他的过错。

    时近午时,杨大夫端了安胎药来,见陆怀鸩满面颓色地立于房门前,心知谢晏宁与陆怀鸩应是闹别扭了。

    他并非多事之人,抬手叩了叩房门,得到了谢晏宁的准许后,便推门而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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