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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后,反派成了我的心尖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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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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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子为正妻所出的上官淩,次子为妾室所出的上官溯。

    于琬琰曾在上官掌门寿诞之时,见过上官淩与上官溯,兄弟二人皆是相貌堂堂,据闻上官掌门由于耳根子软,禁不起枕边风,加之上官溯嘴甜,善于讨人欢心而更为偏爱上官溯。

    父亲出事前,上官掌门曾为上官淩向她提亲,她不喜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认为男女之事便该郎情妾意,因而并未答应。

    她不曾见过连南晴,听闻其颇为乖巧。

    如若谢晏宁所言属实,这俩人不知是生是死;如若谢晏宁所言为假,这俩人应当落入谢晏宁手中了。

    谢晏宁能从于琬琰的神情判断,于琬琰对他所言存疑,不过这是理所应当的。

    他又道:“这莲花阙中人尽数死于我渡佛书院最为寻常的招式,最为寻常的佩剑之下,你不觉得太过蹊跷了么?本尊既然亲至,若要杀人,自己动手,亦或是命怀鸩动手便可,何须兴师动众?”

    说话间,他猝然发现有人企图暗算陆怀鸩,遂衣袂爆长,卷住陆怀鸩的腰身,下一瞬,陆怀鸩已落入他怀中了。

    他此举是为了让陆怀鸩免于受伤,可陆怀鸩温热的身体一入怀,却使得他心跳失序了。

    “怀鸩。”他凝定心神,继而扶住陆怀鸩。

    陆怀鸩若有似无地以自己的面颊磨蹭了一下谢晏宁的面颊,方才恋恋不舍地从谢晏宁怀中出来了。

    他又欲去对付那些围上来的名门之士,竟是被谢晏宁阻止了:“你尽量不伤人,他们却直欲置你于死地,你总有疏忽,或者力竭之际,他们人数太多,你势单力薄,且待在本尊身侧吧。”

    “弟子遵命。”他见于琬琰虽未提剑,但手中的剑却不曾放松,本能地挡于谢晏宁面前了。

    自己分明是为了保护陆怀鸩,才要陆怀鸩勿要再去进行无意义的争斗,陆怀鸩却为了保护自己,而挡于自己面前了。

    这教谢晏宁又欢喜又心疼:“本尊无事。”

    陆怀鸩回过首来,与谢晏宁四目相接,道:“弟子知晓师尊无事,亦知晓师尊无须弟子保护,但保护师尊乃是弟子的天职。”

    他口中如是说着,但他心里清楚他之所以这样做,一则是为了保护谢晏宁,二则却是为了隔开谢晏宁与于琬琰。

    他不希望谢晏宁多看于琬琰一眼,亦不希望谢晏宁多被于琬琰看去一眼。

    陆怀鸩的视线甚是炙热,谢晏宁忽觉双颊发烫,勉强含笑道:“那便随你吧。”

    于琬琰原先对于陆怀鸩怀有春思,久不见陆怀鸩,客观地觉得陆怀鸩的形容愈加出色了,可如今她与陆怀鸩中间横亘着父亲之死,她已然不会心心念念地期盼着陆怀鸩心悦于她了。

    瞧见陆怀鸩以身护住谢晏宁,她到底有些不痛快,遂苦笑道:“你以为凭我能伤得了你的好师尊么?”

    陆怀鸩剑光轻扫,逼退了一众名门之士,方才答道:“我知晓你伤不了师尊,但你既有伤师尊之心,我便不得不防。”

    于琬琰闻言,话锋一转:“你们当真不知唐阳曦之所在?”

    陆怀鸩颔首道:“当真不知。”

    谢晏宁暗暗地摸了摸肚子,衣袂一拂,又有不少名门之士倒地。

    他懒得再与他们浪费功夫,念了一句口诀,而后居然无一人能起身了。

    于琬琰见状,急声问道:“你意欲何为?”

    谢晏宁越过陆怀鸩,到了于琬琰面前,耳语道:“本尊若要取他们的性命,他们早已没命了。你且按照幕后之人所安排的,将本尊与怀鸩血洗莲花阙一事宣扬出去,让我们一道静待幕后之人接下来的行动吧。”

    于琬琰淡淡地道:“我为何要听你的指挥?”

    谢晏宁毫不在意地道:“你听与不听其实并无差别,你们乃是被安排好的见证者,你不这么做,其他人亦会这么做,你的作用仅是推波助澜罢了。”

    未待于琬琰反应,他又问道:“你们来莲花阙途中是否被何事,或者何物阻拦了?”

    于琬琰想了想,据实回道:“我们是经由渡口来这莲花阙的,因久无渡船,耽搁了约莫半个时辰。”

    半个时辰前,他们师徒二人应当刚出灵堂。

    倘若那时于琬琰等人赶到,除莲花阙先阙主之外,其余人尚在人间。

    想来久无渡船应是幕后之人所安排的。

    怪不得来得这样凑巧。

    “便劳烦你们收尸了。”谢晏宁言罢,朝陆怀鸩道,“我们走吧。”

    陆怀鸩原本见谢晏宁主动地甚是亲昵地与于琬琰耳语,心生妒意,闻得此言,当即笑逐颜开:“弟子遵命。”

    弹指间,谢晏宁与陆怀鸩已远去了,未多久,横七竖八地躺于地上的名门之士便能起身了。

    于琬琰遥望着俩人离开的方向,深感自己之无力,又觉父亲之死与莲花阙血案委实疑点重重。

    谢晏宁如要杀人何必大费周章,杀便是了,左右无人能与之抗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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