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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后,反派成了我的心尖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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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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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怀鸩正值气血方刚之龄,又是初经人事,实在太过容易对谢晏宁动情了,这并不是什么好事。

    终有一日,他将会在谢晏宁清醒之时,强迫于谢晏宁,他或许会得逞,又或许会毙命。

    他一时不慎,将唇瓣内侧的软肉咬出了血来,尝了些许血腥味,方才下定了决心。

    “师尊……”他端详着谢晏宁,满心不舍,“待找到左护法,待将流光斋斋主被刺一事查明,待寻得‘相思骨’,师尊便将弟子逐出渡佛书院可好?”

    他先前亦曾下定过决心要离开谢晏宁,当时他生怕自己趁着谢晏宁神志不清,做下不可饶恕之事。

    眼下,不可饶恕之事他已做了,不能一错再错。

    他的音量不大,被雨声冲刷得七零八落,以致于谢晏宁并未听清。

    他不得不重复了一遍,直觉得一字一字都是在自己已然鲜血淋漓的心脏上捅刀子。

    谢晏宁怔了怔,良久才故作镇定地问道:“因何缘故?”

    陆怀鸩当然不能坦白相告,遂扯谎道:“弟子欲要去闯荡天下。”

    谢晏宁本能地想告诉陆怀鸩自己可随其去闯荡天下,但陆怀鸩明显并不需要他的陪伴。

    他张了张口,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末了,含笑颔首:“便如你所愿。”

    一时间俩人再也无话。

    陆怀鸩到底放心不下,打破了死寂:“师尊何以会在与望春君交手后,失去神志?又何以会在上月、本月的十五至二十失去神志?”

    他原本并不想弄清楚原因,他甚至恶劣地期盼着谢晏宁能一直如此下去,便于他肆意妄为。

    但而今,他去意已决,绝不能容忍他人趁着谢晏宁神志不清,侮辱了谢晏宁。

    不知是由于经过了两月相处的缘故,亦或是由于自己与陆怀鸩有了床笫之欢的缘故,谢晏宁已彻底相信了陆怀鸩,听得此问,不假思索地道:“本尊练了一门邪功,唤作‘相思无益’,本尊之所以命你与阳曦去寻‘相思骨’,便是因为‘相思无益’,‘相思无益’统共十层,倘若本尊在炼至第十层后,未能服下‘相思骨’解除淫性,本尊便会成为全天下最好的炉鼎,目前本尊已练至第九层了。本尊在与望春君交手之时用了‘相思无益’中的一式‘画娥眉’,未料想,‘相思无益’大成前是用不得的,除非已服下‘相思骨’,而本尊在上月、本月的十五至二十失去神志,亦是因为‘相思无益’。”

    陆怀鸩曾听闻过“相思无益”,但“相思无益”失传已久,世人只知其威力无穷,究竟具体如何无人知晓。

    他其实隐约已猜测到“相思骨”与谢晏宁的异状有关,并不如何吃惊,满腔尽是难以言说的心疼。

    谢晏宁一开始便不该练“相思无益”,如若谢晏宁不练“相思无益”,便不会被卑劣如他者玷污。

    他同情着谢晏宁的不幸,贬低着自己的人格,最终向着谢晏宁道:“弟子定会帮师尊寻到‘相思骨’,不惜性命。”

    “不必如此。”谢晏宁自是想得到“相思骨”,但并不想用陆怀鸩的性命去交换。

    他凝视着陆怀鸩,认真地道:“你曾答应了本尊要珍惜自己,便不该这般言语,若要本尊在你与‘相思骨’之间做选择,本尊会毫不犹豫地选择你。”

    陆怀鸩并不赞同:“不,师尊应当选择‘相思骨’。”

    “本尊会选择你,怀鸩,你并非可随意丢弃的工具,你于本尊而言,甚是紧要。”谢晏宁轻笑道,“你若非全须全尾地离开,本尊怎能放心地允许你独身一人闯荡天下?”

    便是这么一席话,融化了陆怀鸩的决心,他所谓的决心着实是太过脆弱了。

    他忍不住问谢晏宁:“若无‘相思骨’,师尊纵然平素不用‘相思无益’,每月十五至二十,亦会遭到弟子的侵犯,师尊便不觉得屈辱么?”

    谢晏宁摇首道:“本尊并不认为自己遭到了侵犯,亦不觉得屈辱。本尊为淫性所驱使,乐在其中,既是自愿,谈何侵犯?谈何屈辱?倒是你……”

    他顿了顿:“倒是你可是觉得被本尊逼迫,很是痛苦?”

    陆怀鸩否认道:“弟子并不认为自己是被师尊逼迫的,自然不觉得痛苦。”

    谢晏宁愕然,注视着陆怀鸩的双目,确定陆怀鸩并未说谎后,舒了口气:“那便好。”

    不过陆怀鸩向来将己身看得太低,想必认定这是其该当为他这个师尊做的吧?

    暴雨无休无止,似要将整个人世间淹没才肯罢休。

    谢晏宁已坐不住了,只得改为趴伏于地。

    地面乃是凹凸不平的岩石,他念了个口诀,变出了一床被衾来,趴伏于其上,才好受些。

    陆怀鸩发现谢晏宁眉间微蹙,赶忙跪下身来,卑微地道:“全数是弟子的过错,望师尊降罪。”

    “起来。”谢晏宁思忖着道,“下一回,除非本尊命你跪下,你不准再下跪了,若有再犯,便罚你……”

    陆怀鸩紧张地等待着谢晏宁的惩罚,岂料,谢晏宁居然续道:“便罚你抄一遍门规吧。”

    渡佛书院的门规仅有一条:违反谢晏宁命令者杀无赦。

    谢晏宁这项惩罚全无威慑力,更像是在与自己玩笑。

    对待自己这般以下犯上的徒弟,谢晏宁未免太过温柔了。

    陆怀鸩眼眶滚烫,继而被谢晏宁覆上了眼帘,又闻得谢晏宁道:“本尊不过罚你抄一遍门规,这门规还未抄,你便要哭鼻子了么?”

    他几近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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