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的春梦并非春梦,先前的春梦是否亦非春梦?
怪不得陆怀鸩会自暴自弃地乞求他要他将其收作娈童。
陆怀鸩全然不知谢晏宁为何要取了锦帕为他擦拭汗水,忐忑不安,垂首瞧着自己的足尖,等待谢晏宁戳破他的谎言,对他施以严惩。
谢晏宁将会如何惩罚他,五马分尸亦或是碎尸万段,挫骨扬灰亦或是凌迟处死,又或是用什么新颖的刑具将他折磨致死?
若是谢晏宁大发善心,可能会留他全尸吧?
若是他死后,谢晏宁偶尔能想起他,他便满足了。
他一向不畏惧死亡,此次亦然,仅是遗憾自己再也不能吻上那一双唇瓣了。
他满腔的视死如归,竟见谢晏宁后退了数步,与他拉开了距离来,而后问道:“怀鸩,你先前向本尊禀报之事为何?本尊尚未听清,你且再讲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