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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后,反派成了我的心尖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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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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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富贵公子原是好色之徒,但现下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即便这凭空出现的美人惊艳绝伦,他亦不敢垂涎,性命要紧。

    他不再挣扎,朝着家丁使了眼色,家丁会意,抄起家伙,从陆怀鸩背后偷袭。

    然而,他们并未得逞,齐齐被内息震得腾至半空。

    但因陆怀鸩并不打算取他们的性命,无一人落入河水中,而是全数跌在了河岸上。

    富贵公子见状,忍着痛楚张口道:“美人,你有何要打听的?官人我定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显然这富贵公子素来油嘴滑舌,“美人”,“官人”,信口拈来。

    陆怀鸩面若好女,但并不阴柔,从来不曾有人唤他为“美人”。

    他顿觉恶心,面色不变,只踩于富贵公子的右足稍稍用力。

    富贵公子眼前一阵一阵地发黑,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沾花惹草成性,纵然不敢垂涎美人,亦下意识地要占些口头便宜。

    他立刻舔着脸赔笑道:“是我失言了,公子勿怪。”

    富贵公子瞧来是定是纵情声色之徒,做这赔笑之态让人几欲作呕。

    陆怀鸩望了一眼身畔的谢晏宁,才勉强又盯着富贵公子,咬牙切齿地道:“庄承祖可是你的父亲?他人在何处?”

    “庄承祖确是家父……”富贵公子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陆怀鸩死死地盯着富贵公子,右足并未放松分毫。

    富贵公子咳嗽了良久,又哑着嗓子道:“公子可否容我起身说话?”

    陆怀鸩矢口拒绝,继而质问道:“你说是不说?”

    富贵公子方才是故意为之,见这一招无用,认定“庄承祖”对这美人甚是紧要,自是不愿轻易透露。

    谢晏宁忽见陆怀鸩脖颈上青筋凸起,太阳穴突突突地跳着,知晓陆怀鸩气急了,却不知自己有何能为陆怀鸩做的。

    突然又来了五个家丁,这五个家丁应当是被唤来帮忙打捞女尸的,其中一人一见陆怀鸩,当即指着陆怀鸩道:“五少爷,此人便是昨日瞧见杨姑娘跳河的那人。”

    昨夜,杨妘出逃,为说话这家丁所发现,家丁追出去,却见杨妘跳河自尽,而离杨妘最近之人便是眼前踩着自己主子的玄衣公子。

    富贵公子——庄家五公子庄致远听得此言,瞪大了双目:“难不成那贱人在你手中?”

    得到杨妘跳河的消息后,他马上着人去救,可惜,非但见不到人,连尸体都见不到一具。

    因深夜难以找寻,半个时辰后,他便让人改为白日打捞。

    陆怀鸩听得富贵公子一口一个“贱人”,眉尖尽蹙,复又问道:“庄承祖人在何处?”

    庄致远不答反道:“不若我们做一桩买卖,你将那贱人交予我,我告诉你家父的下落。”

    杨姑娘不在陆怀鸩手中,陆怀鸩根本无法同庄五公子做买卖,不过即使杨姑娘当真在他手中,他亦不会将杨姑娘交出去。

    自古多的是痴心女子负心汉,杨姑娘若不是被庄五公子伤得太深,何至于在花样年华自寻短见?

    陆怀鸩三问:“庄承祖人在何处?”

    庄致远当然不会如美人的心愿,闭口不言。

    不多时,此地已有十数观客围了过来,由于庄致远并非良善之辈,无人相帮,全数看着热闹。

    片刻后,又来了本地的知县以及一众衙役。

    知县得了庄致远诸多好处,从家丁处得知庄致远有难,唯恐断了银两,紧赶慢赶地前来搭救庄致远。

    “你是何人?还不快些放开庄五公子。”知县见这草民竟敢视自己为无物,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气得吹胡子瞪眼睛,方要施加官威,身体却陡然失衡,跌倒于地。

    与此同时,他身后的衙役亦倒了一地。

    他扬声命令道:“这草民胆敢以下犯上,藐视本官,你们还不快些将他拿下!”

    但是这十个衙役却直如被钉于地面上了,竟然无一人能起身。

    这草民恐怕并非寻常人,动武反是容易将人激怒,知县于是开口劝道:“这位公子,你与庄致远庄五公子有何过节?不若如实禀报于本官,本官定会断明是非曲直。”

    陆怀鸩清楚这知县十之八/九与庄致远乃是一丘之貉,懒得理会知县,连眼尾余光都不施舍半点,仅是朝着知县拍了一掌,并未施加内息,但知县仍是飞出了十余丈。

    以下犯上?他欲要以下犯上者惟有谢晏宁,至于这知县他不过是嫌弃其碍了他的事罢了。

    思及此,他情不自禁地向谢晏宁望去,却望到了满面忧色的谢晏宁,谢晏宁在担心他,他霎时心脏发软。

    望了须臾,他恋恋不舍地重新将视线投注于庄致远面上,而后唤出了“扬清”眨眼间,剑尖已抵住了庄致远的咽喉。

    庄致远何曾受过这等惊吓,浑身瑟瑟,但还是佯作镇定地道:“这买卖你做是不做?”

    陆怀鸩不答反问:“我有一桩买卖,你做是不做?”

    庄致远问道:“是何买卖?”

    陆怀鸩淡淡地道:“你将庄承祖之所在告诉我,我暂且饶你一命。”

    庄致远看了眼不顾自己与衙役,几近落荒而逃的知县,又看了眼不敢再上前来的家丁,心知自己不得不妥协:“为何是暂且?”

    “因为我不知你是否罪该致死。”陆怀鸩将剑尖往庄致远的咽喉压了压,剑尖登时破开皮肉,逼出了鲜血来。

    庄致远长至而立,哪里受过这等伤,慌忙道:“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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