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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后,反派成了我的心尖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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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第4/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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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怀鸩的心脏跳得厉害,他不断地告诉自己而今的谢晏宁神志清明,定不会亲吻他。

    果然,谢晏宁并非将他往房中扯,而是扯着他进了庖厨,得到厨子的同意后,谢晏宁当即从水缸中舀了一瓢水,其后,一手执着水瓢,缓缓地往下倒水,以冲洗着他的左掌,同时另一只手为了尽快让糖液脱落而揉搓着他的掌心。

    左掌上粘腻的糖液不久便不见了大半,明明身处于庖厨当中,陆怀鸩竟错觉得此地只他与谢晏宁俩人。

    谢晏宁修为深厚,吐息清浅,可那吐息打在他耳侧,却逼得他的耳蜗轰轰作响。

    他欲要说些什么,又不知该说些什么,遂低低地唤了一声:“师尊。”

    自十一岁那年被谢晏宁收作入门弟子后,他便唤谢晏宁为师尊,当时他以为这仅是一个称呼罢了,但现下一唤出这两字,他却忽觉自己吃了满山满谷的饴糖,不然为何心口会这般甜?

    “师尊。”他又唤了一声,由于突然被谢晏宁触及了指缝,尾音微颤。

    谢晏宁仅仅是单纯地在为他清洗指缝间残余的糖液而已,他却觉得那薄薄的一层肌肤烫得惊人。

    “怀鸩。”谢晏宁闻得陆怀鸩唤自己,便也唤了陆怀鸩一声,又问道,“出何事了?”

    “无事。”嫣红悄悄地爬上了陆怀鸩的耳根,使得原就容貌姝丽的陆怀鸩直逼天上明月,惑人心弦。

    谢晏宁又舀了一瓢水为陆怀鸩冲洗了,才拿了锦帕出来,将陆怀鸩的五指拭干了。

    生前,在孤儿院之时,他常常帮年幼的孩子洗手,因而并未觉得有何不妥。

    但眼前的陆怀鸩却是满面的受宠若惊。

    他笑了笑,将自己的双手也擦干后,才抬手抚过陆怀鸩的眉眼。

    陆怀鸩的眼帘下意识地张阖着,一双浓密的羽睫蹭在了他的指腹上,催生了些微麻痒。

    他收回手来,又关切地道:“适才你的手是否被饴糖磕疼了?”

    “不疼。”谢晏宁太过温柔了,陆怀鸩顿觉自己将要溺死于谢晏宁的眼波之中了。

    “那便好。”谢晏宁含笑道,“你若还想吃饴糖,便再去买一些吧,但你入睡前,切记必须以浓茶漱口。”

    话音落地,他便转身出了庖厨去,一出《断桥相会》看罢,他该当回房修炼了。

    陆怀鸩赶忙跟上谢晏宁,又讨好地道:“师尊可还要吃锅盔?”

    谢晏宁拒绝道:“本尊须得去修炼了。”

    “那弟子便不去买饴糖了。”陆怀鸩亦跟着谢晏宁上了楼去。

    谢晏宁推门而入,却见陆怀鸩立于门口,遂道:“你若要进来便进来吧。”

    陆怀鸩双目晶亮:“弟子当真能进去么?”

    谢晏宁颔首道:“当真,你若愿意,亦可将你的房间退了,与本尊同住。”

    陆怀鸩呆若木鸡,许久才回过神来,凝望着谢晏宁道:“师尊不嫌弃弟子么?”

    谢晏宁反问道:“本尊为何要嫌弃你?”

    自上月二十后,他便未曾在夜间失去过神志,但以防万一,出门在外,还是与陆怀鸩同住更为安全些。

    陆怀鸩生怕谢晏宁反悔,匆匆地下楼将自己的房间退了,又从房中取了自己随身的行李,到了谢晏宁房中,还请小二哥送了软榻来。

    或许谢晏宁过一会儿便会因为他侵占了其私人领地而大发雷霆,但能多与谢晏宁相处一会儿亦是好的。

    谢晏宁沐浴过后,便上了床榻去,盘足而坐。

    唐阳曦为了找寻“相思骨”,失踪一月有余,尚且下落不明,此去江南道,恐怕凶多吉少。

    他一定要活下去,绝对不能死。

    时至夜半,外面猝然有一把女声唱道:“我如今实对你说,若听我言语,喜喜欢欢,万事皆休。若生外心,教你满城皆为血水,人人手攀洪浪,脚踏浑波,皆死于非命。”

    ——这唱段出自《白娘子永镇雷峰塔》,许宣发现白娘子乃是蛇妖后,惊恐万分,不愿再与白娘子做夫妻,白娘子不肯,竟以全城的百姓要挟许宣。

    这把女声语调柔媚却又刻毒,不知是否趁着夜色出来游荡的女鬼?

    陆怀鸩立即睁开了双目来,轻手开了窗枢,却见街上有一白衣女子,并不是女鬼,而是凡人。

    女子痴痴地笑着,又唱道:“你若和我好意,佛眼相看;若不好时,带累一城百姓受苦,都死于非命!”

    陆怀鸩瞧了眼谢晏宁,见谢晏宁仍在打坐,为免打搅了谢晏宁,旋即从窗枢飞身而下,到了那女子面前,欲要请女子切勿再唱了。

    女子似乎并未瞧见他,三唱:“‘时衰鬼弄人’,我要性命何用?”

    ——《白娘子永镇雷峰塔》中,许宣奈何不得白娘子,又寻不到法海收妖,跳湖前,唱的便是这一句。

    女子唱罢,居然拔足狂奔。

    陆怀鸩放眼一望,不远处便是一条河,河水湍急。

    他足尖一点,越过女子,继而拦于女子面前,急声道:“姑娘何故要寻短见?”

    女子并不理会陆怀鸩,向左而去,但费了一番功夫,终究无法彻底地摆脱陆怀鸩。

    她双手用力,急欲将陆怀鸩推开却不得。

    陆怀鸩不动如山,沉声道:“姑娘,你且清醒些。”

    女子不得不望住了陆怀鸩:“你是何人?又为何要阻了我的去路?”

    陆怀鸩答道:“我名为陆怀鸩,生怕姑娘寻短见,才阻了姑娘的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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