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书籍全塞进储物戒,头探头门内,对颜今歌竖起大拇指,“师父,你真是当代鹰父。”
对幼崽毫不留情。
说完这句话,裴惜惜身子快速缩回去,似兔子般迅速回到自己房间。
鹰父么?
颜今歌想起鹰类妖兽为了让幼崽早些独立,会推幼崽下悬崖,咬断幼崽翅膀来锻炼幼崽对翅膀的掌控能力。
唔,那确实差不多。
他情咒不解,迟早会陨落,他能庇佑裴惜惜的时间不是很多。
所以,他得如鹰类妖兽一般,严苛训练幼崽,如此他陨落后,裴惜惜也能独立生活,不受旁人欺负。
月上中天,颜今歌放下书籍,洗漱,脱下外衣,躺床上开始入睡。
这是他中情咒后养成的习惯,不能修炼,便如凡人般生活,到点起床,到点睡觉。
意识陷入沉睡,神魂静静安眠。
在一片黑雾中,安眠的神魂忽然睁眼。
颜今歌发现自己站在无霜峰院子内,不过不同于之前的霜冷,此时院子里挂满红灯笼红彩绸,喜彤彤一片。
院子中央摆放着一桌桌酒席,酒席里坐着明煦、一律等人,以及一大堆埋头苦吃看不见面容的嘉宾。
明煦端着酒杯走过来,催道:“师叔,您还站在这儿做什么,快去新房看看新娘子。”
颜今歌神情一阵恍惚,哦,对他今天成婚。
很快,他神情一凛,成婚,成什么婚?
常年与情咒反噬的魔念争斗,颜今歌很是警醒,一下子意识到不对劲。
虽然识海记忆告诉他没有不对劲,但他就是觉得一切都不对劲。
他怎么会成亲?
他根本不会成亲。
他望向明煦,漫不经心道:“不急,明煦,你可知,我娶的是谁?”
明煦道:“当然是您的半身啦。师叔,您忘了,你为了解情咒,抽出自己一根肋骨化作女身,您本来打算让这女身寻个爱人,如此即可解情咒,又不至于因为情丝系于旁人而迷昏头脑。”
颜今歌暗暗点头,这个主意确实妙。
女身爱上的,只会是男人,情丝系在男人身上,他确实能保持理智,他又不好龙阳,又怎会为男人不顾一切?
而且,女身爱上旁人,按照情咒,女身会为对方生死,但有他保持理智,女身行事也会有所影响,不会丧失自我。
但这么剑走偏锋的法子,是他想出来的?
“但是,您与女身朝夕相处,女身与您相爱了。如此极妙啊,情丝系在您身上,您之前的担忧,也一并去了。”明煦继续道。
颜今歌瞳孔剧震。
他,爱上自己的女身?
“怎么会?”他情难自禁地喃喃出声。
明煦道:“我们一开始也不相信有这么神奇的发展,但是只能说,爱情这玩意儿,就是这么不讲道理,能将所有不可能,化为可能。”
颜今歌:听着很有道理。
个屁!
绝对不可能。
他一甩衣袖,沉着脸迈向正堂。
正堂内,他常居的房间,也挂满红绸,台架上,燃着红色喜烛。
他推门进入内室,内室,也满目一片红,他的床上,端坐着一名红衣高挑女子,那女子身上穿的是红衣婚服,胸.前绣着一只金色凤凰,凤凰展翅欲飞,尾羽华丽无比。
婚服上边,那女人盖着并蒂莲花头盖。
颜今歌眸光犹如实质,刺向床上那女人。
他手从旁拿过喜秤当剑,一步步谨慎前行。
距离那女人还有一米远时,
他使了个剑招落到红盖头上,红盖头顺着剑风飘起,露出后边那张面容稍显柔和,但明显与他一模一样的脸。
颜今歌本能挥喜秤,刺穿这女人胸口。
裴惜惜:“……”
我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