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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被皮耶罗的怒火殃及池鱼,人群纷纷从声源处避开。身着洛可可裙的女士们也不顾自己被裙撑撑起的巨大裙子是不是会碰到他人,动作迅速得像是地板烫脚。
撤开的人群后面,那里站着布鲁男爵夫妻。男爵夫人神情难看,看来是对男爵的失言有所自觉。用威尼斯白铅把脸涂得煞白的男爵本人却是满不在乎。
他见众人一股脑儿地将视线集中在他的身上,捏着酒杯道:“怎么?我说得有哪里不对?噢——我知道了。”
嘲讽地咧开嘴,布鲁男爵先将杯中酒液一饮而尽,这才眯着眼出言讽刺叶棠:“这位……小姐?如果未婚先孕就生下私生子的女人也配叫作‘小姐’的话。你难道不是因为连威尼斯白铅都买不起,这才发挥贱民热爱敛财的本能,与那边那个乡下贵族串通好了要用那个什么狗屁面霜为饵,卖衣服给在场这些蠢女人们好大赚一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