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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男二真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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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不安(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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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重绵没等到想要的回答,失望地垂下了脑袋。

    当日晚上,重绵将于妙音送的书籍藏到柜子深处,整理完桌面,然后使用通讯符联系容吟。

    她想到霜叶剑的珍贵,突然间,那些小小纠结都变得不那么重要。

    他对他这么好,她也会尽力对他好。

    重绵轻声细语,用甜润的嗓音,念出熟悉的口诀。

    通常情况下,当最后一个字落定后,通讯符表面将会泛起波动,鎏金色的字迹层层起伏,排成整齐一列。

    这时候,容吟的声音便能跨越千里之外,到达这间小小竹屋。

    重绵见字体浮现排列,清了清嗓音,等他说话。

    然而等了许久,屋内一片寂静,窗外的虫鸣鸟叫声不绝于耳,除此之外,没有人声。

    重绵神情疑惑,翻来覆去地查看,奇怪,通讯符坏了吗?怎么没有反应。

    又耐心等了片刻,无声无息。

    重绵尚且能保持镇静,换上另一张通讯符,过了好一会儿,还是纹丝不动。

    这下她终于产生了点不安,不管什么时候,不管有多忙,容吟总会和她说一声,约一个更方便的时间。

    可现在,对面没了任何动静。

    就好像,他出了什么事,再也接收不到她的联络。

    不安的感觉浮上心头,她盯着符纸,嘴唇抿得发紧。

    她安慰自己,现代尚且有打不通电话的时刻,何况修真界一张复杂的符纸。

    可能符纸出了点问题。

    又可能他太忙了。

    容吟寄送凡间物品的那段时间,常将凡间发生的一些事告诉她。

    譬如小城镇的道路泥泞,他匆匆赶路,不小心染脏了裤腿,用除尘术擦洗,凡人撞见这幅画面,误以为他是妖怪,闹了一出大乌龙。又如,夜晚他躺在屋顶上,难得闲下心欣赏一次月色,与她分享聊天的半途中,被一个哭天嚎地的小孩喊去救他的父母。

    当时他用一种无奈的语气道出,掺杂几声低沉笑意。

    尽管这些事情微小,但可以从这些小事中,窥见他忙碌无暇的一天。

    重绵给自己打了心理安定剂,他一定没空,才会无法回话。

    她不再多想,收拾好屋子,如往常般睡下。

    时间飞快,眨眼间到了后日,于妙音的推测成真。

    重绵果然突破了。

    据修真界的法则,只要是炼虚期之前的突破,雷劫从不会降生。

    天道仁慈,为了修士们的源源不息,即便压榨,也不压榨新出的菜苗。

    下午,她就这么顺其自然,正式成为一名修士。

    炼气期和凡人的区别,重绵感受到了其中迥然不同的差别。

    身轻体健,耳清目明,吐息间,微弱的灵气从空气中进入体内。

    以前视力一般,勉强看清老师在黑板上写的字,今日不一样了,她脱胎换骨般,看到了远处飞鸟的羽翼,振动的频率;听见竹叶落地,轻轻的动响。

    世界和以前一样,又好像不一样。

    重绵心里高兴,脸上掩不住的雀跃和欢喜,她终于明白,为什么现代有些学生在运动会上获得第一名,会开心得跳跃和尖叫。

    她也想跳,也想叫,望了望四周,尽管无人,她的脚挪了挪,还是不好意思蹦跳起来。

    她想将这份喜悦分享给容吟,但白日他事务繁杂,便按捺住这股激动,等晚上再说。

    欢悦的心情持续了很长时间,傍晚,于妙音来道贺。

    “我就说,你一定能突破。”

    重绵的脸上洋溢着快乐:“比我预想的快了好多,我以为起码要等到宗门大比才会成功。”

    于妙音:“假若宗门大比前进入炼气期,也算突飞猛进了。你去问问门派里的弟子,哪一个能在一月间突破。”

    重绵问:“一般多久?”

    于妙音开起了小课堂:“境界愈往上,难度愈高,炼气期是最低的一个大境界,尽管低阶,但不简单。那些天赋高的修士,要花一年半载的时间。譬如说容吟……”

    重绵调起了十万个好奇心:“他呢?”

    于妙音:“好像是一个月。”

    重绵突然被鼓舞:“那么是不是说,我三百年后,也能进入悟道期。”

    未来前途美好,她在这方面,终于能和他站到同一位置。

    于妙音:“你可能更厉害哦。”

    重绵挠挠脸,露出求知的表情。

    于妙音避而不谈:“哎呀,你想,剑修和医修是完全不同的两条路,剑修的修炼速度,必定比医修快。”

    重绵打破砂锅问到底,问:“为什么?”

    于妙音张了张嘴,终于圆不下去了,什么剑修比医修速度快,都是胡说的。

    归根到底,还是跟容吟的过去有关。

    于妙音想不出理由,目光闪烁,讪讪笑着,找了个借口逃出竹林。

    到了夜晚,天幕投下星光。

    夜色,静悄悄。

    重绵平铺通讯符,先是祈祷一番,今晚他有空聊天。

    祈祷完毕,接着,念口诀。

    通讯符没反应。

    重绵皱了皱眉,换了一张,直到第六张,对面终于有了动静。

    容吟不再是昔日冷静的调子,他似乎在赶路,风声急速往后退,他的嗓音被风吹散,模糊不清且破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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