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火连天,怪物横行。
睁眼醒来,身处一处狭窄逼仄的房间,浑浑噩噩躺着,望着一方巴掌大的天窗看着星宿。
这时,房间的门响了。
有两个穿着防护服的人走了进来,只见那人用尖锐的针尖,对准自己的脖子。意识变得模糊少的时候,将他带走。
晃动的强光灯,血肉被割下的钝意触感。
站在他床边的人,穿着防护服看不清脸,只能看见他们一刀一刀在自己身上割下的肉,放进一个盘子里面。
突然他与一个人对视,那双眼睛,冷漠、阴鹜,居高临下的藐视。
心中顿生怒火。
直到枪-声响起。
一个身材高大的人站在逆光之处。
君渊的房间又换了一个,一盆绿色的植物,放在靠近窗户边上,一束束阳光照射进来。
从内向外望去,一片绿意城市拔地而起。
...........
之后,一个肩膀上戴着警徽的人找到了他。
那时候的君渊对世界有种厌恶的心态。
他结实了一帮队友,虽然队友平时五不着调,但是遇到危险时,总能独当一面。
战火硝烟,怪物肆意,人类几乎每天活得战战兢兢。
杀戮。
梦里他厌倦了这种杀戮的生活,决定解决了那只王者怪物就退休不干了。
没想到他死了。
一人一怪同归于尽。
他死后,并没有如愿以偿的喝孟婆汤,反而是灵魂一直滞留在这个世界。
他看见人们欢呼,硝烟的天空上放着五颜六色的烟花。
秩序重新恢复的那一天,国家为他以及那些为了国家奉献宝贵生命的英雄,举办了一场盛大的葬礼。
他也看到了很多人哭。
自己的那些队友,眼中不可置信,非要拆开自己的棺椁看看自己是真死还是假死。
经常怼自己的女装大佬更是哭得像个孩子,漂亮的妆都花了。
君渊有些想笑,但他伸手一摸,一片湿濡。
君渊看着自己的昔日的队友们,悲恸万分站在自己的棺椁前。
叹了一口气。
过了很多天,城市开始恢复了光明,夜晚城市点点光明,末日结束了。
广场上的大屏幕上正在播放自己与怪物战斗的视频。
也有其他人的。
“他们是我们的英雄!”
画面一转。
古宅荒山,白骨骷髅,狐狸鬼棺,突然一层红纱盖住自己的眼睛。
颀长高大的红衣人影,黑发飘逸,红衣似火。
“阿渊,再见了。”
等他睁眼醒来。
荒山野岭,山魈袭人,奇怪村庄,爱哭青年,终化为一座高耸峻岭的大山。
“阿渊,对不起。”
终于世界变得一片黑暗。
君渊沉入幽深的水中。
【哔——!】
【警告!警告!不明物侵入,警告不明物侵入!】
【玩家君渊此次任务.......哔哔.......任务地图《恶之花》!警告哔哔.........】
冬季还能睡出一身冷汗,除了君渊就别无他人了。
君渊悄悄起身去洗了一个澡,又钻进被窝,脑袋放空。
他揉了揉眉心,脑中闪过一些片段。
君渊眉头紧蹙。
好像周围的一切都显得如此陌生,尤其是躺在自己身边的另一人。
思绪千万。
这时一只强有力的臂膀将君渊的腰强搂过去,使劲蹭了蹭君渊的脸。
君渊清明的眼神,瞬间迷迷糊糊,没有再想令自己头疼的事情,打个哈欠,闭上眼睛,呼吸变得缓慢。
此时的傅云睁开眼眸,一双恶鬼眼睁开,盯着君渊,亲了亲君渊。
恶鬼怎么放弃手中的光呢。
一个堆放垃圾桶,臭气熏天的小巷子,一阵白光闪过,一个穿着黑色紧身服的男人,凭空出现。可吓坏了正在翻动垃圾的小动物们。
男人点开了一个这个地图土著人看不大的白板地图。
【任务地图《恶之花》
二十岁的年纪如花一般,正在含苞待放,但有人却永远沉眠在冷风刺骨的冬日中,尸骨整个被爆晒与日光下,尸体缠绕着不甘、愤怒、怨念等。
风华正茂,无忧无虑的花季少女,一朵纯白色的花,染上几滴黑色的液体,慢慢开始枯萎,花瓣凋零。
恶之花——罪恶之花。
每年城市中总会失踪那么几个人,最终寻查无果,变成一宗悬案。
女孩不甘心就此消失,她的愤怒,喷涌而出的恶念,令人心惊。
直到害死自己的人,在她死亡的地方,得意叙述自己的现在的生活。顺利毕业,娶妻生子,家庭幸福,而自己却与土地相拥。那一刻,怨念横生,恶意喷发。
直到有一天,她可以离开困住自己的方寸之地。
这时候有一辆144公交车驶来,女孩笑了,因为她看见了车上有熟人,她慢悠悠上车,坐在了嘴后排座位上。
长发遮住了她泛起恶念的嘴角。
这一次,换你们害怕了。】
【任务:恶之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