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渊沉默。
张天舒拿在手里的钢笔是不是抽出帽盖又啪嗒一声合上,“就在今天你们小区有人报案说死人,动静这么大,你没有听说吗?”
说起这个,君渊有些尴尬,“这个嘛,昨天我和伴侣折腾到半夜三更,今天早上十点后才醒来,而且我一直待在家里没有出来,直到你们找我,从你的口中我才知道王莉死了。话说昨天的工资她没有结算给我,找她时,总是一拖再拖,所以昨天气得我还咒了她一句。”
张天舒猛地听到人家的闺房之乐,老脸一红,连忙咳嗽一声,转换话题:“你说了什么?”
“我说了,小心背后有人,这句话,不过我也是开玩笑的,实在是当时被气狠了。”
张天舒审视君渊几分。
青涩长在迈向成熟进发,青年精致的眉眼中隐隐透出一点点锐气。
“君渊同志,你知道吗?人类往往总是嘴上说话,看不出来,可眼睛中的情绪却看得出来。”
君渊一愣,“你们怀疑是我杀了王莉?”
张天舒,“君渊同志别担心,我只是在具体陈述事实,并没有说怀疑你,顶多就是疑似。”
君渊:“其实那天我发现王莉动作有点诡异,她总是歪着脖子挠着后脑勺什么东西,并且脾气比以往更加暴躁,容易和别人起摩擦。你们的大概没有调查出来,这两天王莉总是喜欢和我们这些临时工吵架,还有好几个女孩子被她气哭了跑掉了。”
张天舒听到这里,“你怎么不跟着他们跑啊?”
君渊耸耸肩膀,“我是个要赚钱养家的人,怎么可能跑,一天的工资没有七八十也有百来块,就算赖我也要赖到天黑结账,不过,这女人比较抠,我的工资她又要拖在后面才给我结算工资。不过昨天我找到了一份新的工作,正准备跑路。没想到工资没得到,人就没了。”
张天舒嘴角狠抽。
君渊想了想,又说:“不过,我发现这个王莉比较有些反常,有好几次我都撞见她,站在小区南门一个小巷旁边,对着一米七八内的外墙发呆。每当我过去,她看见我那一刻,跟老鼠看见猫似的。
这是最奇怪的地方,明明那人就跟炮-仗天天逮着我就骂,但在华荣小区南门那里,却又惧怕我,是个古怪的人。”
张天舒若有所思。
君渊又说道:“王莉这人唯利是图,妥妥的奸商,得罪的人不少,不受待见,比较孤僻。”
“看来你很了解她吗?”
君渊摊摊手,“不够是听那些临时工说的,天天在我耳边念叨,自然而然就记住了。”
张天舒盖上笔盖,“你可以走了。”
君渊站起身被另一个警察带出询问室。
刚跨出一步,就听见身后张天舒的声音。
“那句,小心背后有人,是故意为之还是无心插柳,我觉得很快就有答案,你说呢,君渊?”
“啊,希望吧。”君渊对他笑了笑。
等君渊离开后,门外扒着一个头,伸出脑袋看了张天舒一眼,发现张天舒目光晦涩,情绪不定,原本踏出去的脚又收回去了。
“滚进来!”
李饼身子一僵,没有办法,只好硬着头皮大步跨进来,对自家老大附带一枚讨好的笑容。
“头儿,君渊没有问题吧?”
李饼的话,刚落下。
只见张天舒眉头紧蹙,右手手指在桌子上不断轻轻敲打,对君渊做出了一些评价。
“君渊这个人也太平静了,得到人死了消息,哪怕在不熟悉的人,听到有人死了,都会八卦好奇,但他什么都没有问,只是在叙述一个故事,跟背大纲似的..........”
张天舒总是觉得君渊这段话有点突兀,自言自语说了一大堆无用的话。
君渊在绕弯子!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不更,休息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