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把快递刀,把包装拆了,一个纸盒子,以为没什么,打开来,是一把紫砂壶。
云宛还没动,她爸看到,直接越过她,把壶拿了起来。
“张大师的手作,前年的款了吧,找朋友收的,没用过,他买了就当收藏放着的。”
云宛很想提醒尤辰星,她爸两眼发光,压根没听她在说什么了。
“这是山水鸟集啊……”一一看过,云教授很确定。
若有深意看了尤辰星一眼,“这壶花了不少钱吧?”
一共就六个,每个上面题字都不一样,没有放到市面上来卖,只放了欣赏图。
说是做的时候发了朋友圈,就被朋友都订走了,由此,后面这把壶流出来了两把,第一把刚放上就显示了成交,不知道被谁手快买走,第二把么,价格被炒上天了。
尤辰星笑了笑,腼腆只道,“还好吧,就朋友家里刚好有。”
“我不是很懂这些,您喜欢就好。”
尤辰星个人精,怎么可能说是自己翻找了一遍上京的紫砂壶收藏家,后续专门登门拜访,以高出市场价近一倍的价格,去收的绝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