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有房灵灵和景萍两个知交好友。
房灵灵把知道的流言一五一十地告诉秦秋意,她越说越生气,就差指着鼻子骂那些流言传播者脑子有病了。
景萍显然也气得不轻,跟着房灵灵同仇敌忾,筷子差点被她捏变形。
秦秋意注视着面前连眉尾都挂着愤怒与气愤的两个人,忍不住垂眸低笑了声。
她这一笑,让性格开朗活泼的房灵灵直接炸毛。
恨铁不成钢地再次戳了戳秦秋意的前额,房灵灵压低嗓门吼道:“我们都要气死了,你竟然还有心情笑!秦秋意,这都火烧眉毛了,你能不能上点心!?”
谣言的事情真的很严重,搞不好秦秋意这辈子的名声都会臭掉,甚至被学校开除。
房灵灵想不通秦秋意怎么还能笑得出来?她是又急又恼又担心,反倒是身处流言中心的秦秋意跟个没事人一样。
秦秋意看着五官拧成一团的房灵灵,拍了拍她和景萍的肩膀:“我笑一是因为这个假到离谱的谣言居然被这么多学生相信并传扬开来,所以讽刺地笑。”
话到一半,秦秋意清澈的眼眸深深地凝望着房灵灵和景萍,唇角上扬,“最重要的是第二个原因,我为能有你们两个真心待我、无条件相信我的朋友感到由衷的庆幸和高兴,谢谢你们。”
她动作轻柔地环抱住两人,炸毛的房灵灵和忧心忡忡的景萍一瞬间愣在原地。
秦秋意身上独特的小花茉莉的清浅味道袭来,那股香甜的气息奇异地将她们安抚下来。
紧接着一个熟悉到令人厌烦的女声响起,霎时破坏掉三人之间的脉脉温情:“喂,秦秋意,教导主任叫你去一趟她的办公室。”
黄悦蕊掐着幸灾乐祸的嗓音,斜睨了秦秋意两眼补充道:“你给别人当情妇,私生活淫—乱的事情已经闹到学校领导那里了,教导主任叫你过去估计是要开除你的学籍。真是活该,像你这种人怎么还有脸待在学校?赶紧滚回家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