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怕伤到人,便收拾了一下打算扔出去,不料刚走出门两步,就被那贼人掳走了。”
两人走到那个掩着门的铺子时,刚进门,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道懒散的声音:“死丫头丢个破碗还去了那么久?是不是跟哪个野男人鬼混去了?”
女子尴尬地咬紧了唇,对裴言霆道:“仙君抱歉,我爹他喝醉了。”
屋里的家具发出尖锐一声响,那跛脚老汉拄着拐急急忙忙走了出来,一见裴言霆,顿时面露欣喜,“这个神仙我梦见过,小模样还真是俊,仙君瞧我这女儿音音如何?别看她眼睛不好,但水灵灵的,在床上绝对把仙君伺候得舒舒坦坦……”
“爹爹!”音音尖声打断道。
“你闭嘴!”跛脚老汉一挥手,又对着裴言霆狗腿道:“只要十万两嫁妆……”
“我已有心悦之人,”裴言霆面不改色地胡说八道,又瞥了他一眼,“还望慎言。”
“嗐!这有何难?要她做小妾也无妨,男人嘛,谁不想左拥右抱?”
音音忍无可忍,摸索着抓住他手里的拐杖,“爹爹你喝醉了,快进去歇息吧!”
“你这爹爹的性子,倒和这司乐城的宋城主很像。”裴言霆冷不丁说道。
屋里安静了一瞬,那老汉突然兴奋起来,走过去扯了扯裴言霆的衣袖,“是嘛!我也常梦见自己是城主,来来来,这位神仙你给我算算,既然城主和我如此相似,那我命里可有官做做?”
裴言霆略嫌弃地拂开他的手,“烂泥扶不上墙。”
“诶你这小子怎么说话的……”
音音推搡着他,低声呵斥道:“哎呀你进去吧,别在这丢人现眼的!”
跛脚老汉骂骂咧咧地进了内室,音音正想再道个谢然后送客,谁知裴言霆竟优哉游哉地在铺子里转悠了起来。
音音听着他的脚步声,干巴巴地笑道:“可是傍晚买的东西不合仙君的意?”
裴言霆抱着胳膊打量着这铺子,只见这里不仅卖布料,还有个台子摆着胭脂水粉,“我家师弟生辰要到了,想给他裁件新衣,但不知选哪个颜色。”
一听原由,姑娘便热心道:“敢问仙君,是您哪个师弟?”
裴言霆眉头一挑,说道:“一直黏在我身旁的那个,傍晚那会儿我们一起来的。”
想到刚才他说的“心悦之人”,姑娘心下了然,“那位小仙君很是朝气,仙君可以挑件红色,红色极衬他,找个好裁缝给小师弟裁一件样式繁复些的。”
屋里半晌没有人应答,那音音姑娘以为他走了,试探着叫了一声。
“音音姑娘,敢问您贵姓?”
裴言霆突然开口,把她吓了一跳,张口就道:“免贵姓宋。”
“宋音音?”裴言霆缓缓走近她,“还是宋如英?”
那姑娘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嘴角勉强扯出一个笑:“仙君问这作甚?”
裴言霆瞥了她一眼,这姑娘久居深闺,单纯得很,晚上被人掳了一回肯定吓懵了,破绽露得比谁都快。
“裴某就是觉着奇怪,今日傍晚我和师弟仅是路过这里,和你们父女打了个照面罢了,并不曾到这里买过东西。”
姑娘浑身一僵。
“而且姑娘怎知我这次身边不止带了一个师弟?还准确地说出了爱黏着我的那位?并且还知晓他模样长得很好看?”
裴言霆直视着她空洞的眼,屋内一片寂静,只听见那姑娘因为慌乱而变得急促的呼吸声。
司乐城的夜空中,赵清行追了前面那人一路,对方十分有目的性地引他到了城主府外的一处巷子,刚落地,前面那黑影就卸下了遮掩。
“师兄是我!”那人把手挡在脸前,往后退了两步,仿佛是怕赵清行揍他。
赵清行认出了这是霜寒峰的小师弟,他左右看了看,见没有人,忙问道:“裴师兄怎么交待的?”
好家伙,肯定是狗血文的配角开始降智了!
有主角光环就是不一样啊,闷声干大事,这才一天,难道司乐城副本就要打完了?
小师弟拿出一只纸鸟递给他,“裴师兄只交待我带那个姑娘走一趟,然后把你引到这里,把这个交给你。”
赵清行没敢耽搁,怕耽误了主角的正事招来杀身之祸,把那纸鸟放到耳边一捻,就听裴言霆冷泉般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到城主府拦下那俩偷情的问问。还有,宋如英身上的香气,和今日傍晚你我路过的那对父女一样。”
“……”赵清行一怔,虽然他不是没有这么想过,但宋如英真的就是那个音音?
“来,小心。”隔壁围墙那声音又来了。
赵清行示意小师弟噤声,自己悄悄勾着脑袋看了看,果然又是那俩在偷情……这司乐城的年轻人偷情怎么跟吃饭一样频繁?
“谁在那!”
赵清行被吓了一跳,忙缩回脑袋和小师弟颤巍巍地贴在墙角,一天内被女人吼了两次,这灵敏的感官,这熟悉的配方,赵清行直觉这次的副本稳了。
“师弟,”赵清行用食指点了点旁边人的肩膀,“待会儿你配合我一下。”
小师弟背挺得老直,“配……配合师兄什么?”
“安慰我就成。”
“啊?”
围墙边两个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就在他们现身时,赵清行往墙角一蹲,把脑袋埋进胳膊就哽咽道:“我太苦了,师弟你说是不是?”
小师弟手忙脚乱想要安慰他,却不知道怎么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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