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时应该被打死。”
“想打架吗傻逼?嗯?”穿着粉西服的金发青年挑眉,恶狠狠道:“你刚刚烧了我花的事情还没找你算账!”
而回应他的只有铭善的冷脸。
就在对话即将进行不下去的时候,侍雨川看到格戎和铭善的表情突然凝重起来。
紧接着,他感觉到一只胳膊从后面抱住了他的腰,炙热的气息打在他耳边,耳朵碰到柔软嘴唇的触感让侍雨川浑身一震。
背后的人声音不大,却让在场所有的人都能清晰听到。
“哥哥,我们什么时候走?”
白湮把下巴搁在侍雨川肩头,垂下眼帘敛去其中杀意,不断告诫自己,他的珍宝没有对这些人心动,这些杂碎不能构成威胁,他不能暴露,要无害,不然会被放养。
他与副本的交易仅仅是不能破坏游戏,斩杀一两个玩家还是不受限制的……那股几乎无法压抑的妒意叫嚣着撕碎一切。
【川川,我怎么觉得气氛变的有点……奇怪。】黑棺小心地向外挪了一步,系统不是很理解,但它总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这个三角……不,隐约有点四角形的对峙圈子,让它有些迷惑。
而站在风暴眼中的侍雨川则毫无察觉。
是的,毫无察觉。
心脏停跳的副作用,他没有那么大的情绪波动,看待一切都淡淡的,唯一白湮是与他的过往纠缠着,所以被额外关照而已。
虽然觉得白湮的表现有些奇怪,但他也只是拍拍腰上的手,没有再理会还飘在空中的格戎,对铭善轻轻颔首。
“东西送到了,后续的我会跟虞云环联系,先走了。”
说完也没等铭善回应,他把白湮嵌在自己身上的胳膊扒拉开,拉起来就要走。
“呼——”
一阵风吹过,两人一棺停住脚步。
被擦的亮到反光的白皮鞋鞋尖着地,格戎一手抱着他被业火燎了一半的玫瑰花束挡在面前。
他看都不看白湮,只对着侍雨川发出邀请。
“不知道是否有幸,一会能邀请你共进晚餐呢?”说着他还撩了撩自己耀眼的金发,整个人就像是一只正在开屏求偶的孔雀。
“不吃。”侍雨川的回答一如既往干练。
“明天的早饭?”
“不吃。”
“你今天有地方休息吗?我的床很软的……”
“……”果然是不按套路出牌的变态吗。
想到浮生会的人还在这里,侍雨川思索半刻依然没有留半分面子,青年薄唇轻启,吐出一个字。
“滚!”
“……好无情,但是你让我滚的样子也很迷人呢!”格戎捂着心脏,一脸被击中的陶醉表情,他挥着手中的手杖。
“我们是同类,我们应该在一起!”
“你也持有厄骨对吧!”
他本以为这句话会让侍雨川另眼相待,可格戎睁开眼望过去的时候,却对上一双猩红瞳孔。
……
格戎感觉自己好像被拉入了一个鲜血世界。
满目都是红色,没有尽头的红色,他整个人都被困在腥臭的血水里,格戎抬手,企图召唤风,却什么都招不来。
一只巨手从他后面出现,将他的头狠狠地摁进了血池中。
混着腥膻的血液灌入口鼻,进到肺中,令人窒息的溺毙感和即将死亡的体验让他不断挣扎起来。
他张开嘴下意识想出呼救,不仅没有发出声音,还让更多的血液灌入喉中。
‘是这双眼睛看着他吗?’
“那就剜掉好了……”
伴随着脑海中出现的话,格戎觉得眼皮一阵刺痛。
……
“啪!”清脆的耳光声。
“喂喂!会长你醒醒!”樊舟大吼着。
几个浮生会的人七手八脚按着正在抠自己双眼的格戎。
见人没醒,樊舟又用力闪了两耳光。
“啪啪!”
“清醒了清醒了!”
“草,会长你疯了吗?”
格戎再次睁眼,就看到自家副会长并三把手正一脸担忧看过来。
他慌乱看向四周,没有血池,没有无边红色,他们还在极光站台,另一旁是看笑话的铭善与巴别塔众人。
踉跄着站起来,格戎试图寻找侍雨川的身影。
樊舟翻了个白眼:“会长!你刚刚看到什么了?突然就站那不动了,别找了,人都走了。”
“川哥刚一走,你就开始抠自己眼珠子。”
他说着还感觉一阵后怕,刚刚格戎那股子狠劲就好像跟自己的眼睛有仇一样。
格戎站在那里,表情没了往日的从容张扬,抿着嘴唇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铭善见好戏结束,轻轻挥手,示意巴别塔的人撤退。
回去的路上,他状似无意地与虞云环说:“往后,如果我在,与他的对接直接转交给我。”
没有说明这个‘他’到底是指谁,但两人心照不宣。
虞云环一愣,良久后才轻轻回答。
“……好。”
不管是‘噩梦’还是巴别塔之主,抑或是格戎那个疯子。
环绕在他恩人身边的人,不管是哪个都要比他强千百倍。
感受着身上未好的伤痕,虞云环深吸了一口气。
还不够,他还不够强,甚至无法让那人多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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