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译干不干净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自己不干净了。
何璟是个心比天高气比海傲的人,他?一?直以为自己的人生伴侣会是一?个温柔贤良、善解人意的乖巧女孩子。
他?告诉谭译他?是直男,并不是借口?,至少他?自己以为他?是。
平时和?谭译发生的若有若无超乎舍友的联系他?选择性忽略或者自圆其说,把这当?作朋友之间都会发生的。
但是现在……不,从昨天晚上?他?趴在谭译身上?亲了谭译后,他?就不干净了。
他?自圆其说不了了!
脚底下的雪“吭哧吭哧”响,洁白得很,不像他?。
何璟嘴抿得很紧,看起来很淡定,但心里上?上?下下一?点都不平静。
他?居然和?谭译接吻了!
还是他?主动、他?偷偷摸摸、他?趁谭译睡得像个尸体一?样没有意识的时候去亲了人家?。
要是谭译真的是个尸体就好?了!
何璟进了宿舍立马将门反锁,脱掉鞋袜脱掉带着片片残雪的外套,躲进了被窝。
—
从何璟家?到学校的距离不远不近,打个车用了四十分钟。
司机师傅吹着热气往后座看了一?眼,“今天不是周末吗,也要去学校啊?”
何璟一?直处于失联状态,谭译不想?搭腔,但还是礼貌地“嗯”了一?声。
看出他?不想?聊天,师傅也闭麦了,但可能是个压不住嘴巴的人,还是话痨般自言自语道:“这天儿真冷,开?了空调都没啥用。”
“同学要注意保暖啊,我觉着去外面吸一?口?凉风就能着凉,今年冬天真不厚道哩!”
不厚道的不是冬天,是天气预报,早在月初就说要下雪了,结果一?直没下,现在月底了突然猛烈来袭,让人没个准备。
谭译烧已经退了,但还是有感冒的余热,走在校园里整个人还有点昏昏沉沉。
“谭译?你来学校干什么?”有人叫住了他?。
谭译转身,是于哥。
“没啥事,提前?来写作业。”
什么狗屁借口?。于哥拉拉帽子,“何璟一?大早就来了,看起来状态很差,身上?积的雪像是在室外待了挺久。”
“谢谢!”谭译挥挥手,脚底抹油般往宿舍的方向跑去。
写个屁的作业,认识这么多年,谭译什么德性他?还是了解的,于哥裹紧保安服,一?脸讳莫。
自从上?次谭译找他?帮忙向汪胜渊作伪证套出贾冲,他?就知道谭译对何璟不简单。
他?自己深有感触,哪有莫名?的格外关注,还不是意有所指……
“小?于,你回去吧,接下来交给叔了,你周三再来。”老保安在叫他?。
于哥看了一?眼某处,答应着离去。
404的门没有落锁,谭译站门外几分钟了,快跑的气儿都喘平息了,里面的人还是没有动静。
里面一?直没有声响,何璟不愿开?门。
谭译抽出几秒空隙反思了一?瞬,依旧没想?出所以然来。
昨晚相?处不算不好?吧?
何璟虽然脸冷,但实实在在照顾他?了,也没表现出不开?心……
所以到底是哪个环节又出了问题?
谭译靠着墙,突地背脊挺直,会不会是……
何璟发现他?做了那样的梦?!
这怎么发现得了呢?何璟又不会盗梦……
谭译还在胡思乱想?着,突然听见房门锁“咔擦”一?声,露出了一?丝门缝。
像是获了大赦,谭译立马抬腿抵住门,并小?心翼翼地朝里面探头。
没人?
房间里确实没人,但被窝里有。
谭译看向圆鼓鼓一?团被子,身子不由地缩了一?下。
“这么冷怎么不开?空调?”
他?将空调打开?,见何璟半天没动静,直接上?手扯被子。
“又不接我电话回我消息,你也太能耐了,出来说说看,哥哪里惹你不高兴了?!”
被子被压得很实,谭译费了好?大劲总算扯出一?个角,刚想?一?不做二不休整个给提起来,里面传来何璟闷闷的声音。
“你能不能别管我离我远点,最烦你了。”
自己确实招人烦,但谭译才不打算承认,他?这人最擅长的就是面对烦自己的人更加不知收敛。
谭译搓搓冰凉的手,感觉暖和?一?些了才朝着掀出来的一?角伸进去,边说:“得治治你动不动杳无音信让人担心的坏毛病,知道我刚进屋手多冷吧……再不把脑袋露出来我让你试试冰水滴进脖子里有多清凉……”
“谭译你是不是有病!”何璟猛地揭开?被子,半跪在床上?紧盯着眼前?的人,“你是我的谁啊老是来跟我搞些有的没的?!何商继都不想?管的人你掺和?什么?你他?妈没事别来勾/引老子行不行!!!”
谭译发誓,他?的手还没碰到何璟的任何一?寸肌肤。
他?也发誓,他?从来没有勾/引过何璟。
“我……”
但他?说不出来。
何璟脸色憋得红红的,表情?很委屈,漆黑的眼眶里好?似马上?要颤出水雾,只是被硬生生憋住了一?样。
两个人穿得都很单薄,就这样对视着,还好?空调温度上?来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