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向尽头,最后放弃了。
太不规则了,除非全部打乱拼凑……
“在干嘛呢?”左边的栏杆来了一个人。
何璟偏了下头,“你爸每次都会来给你开家长会吗?”
“怎么可能?”谭译笑道:“那是说给你爸听的。我爸才不会想着要给我开家长会,这次是因为猜拳输给我妈才被迫来的。”
何璟也笑了,“你们父子配合得还挺有默契。”
“嗐,我爸妈每次都这样,给我妹开家长会可积极了,一到我这里,不是猜拳就是谈条件,好像逼着他们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似的。”
那倒是很奇怪,何璟问:“你这么优秀,你爸妈还不想来?”
“哈哈……你总算承认我优秀了!”谭译挑着眉,“这跟优秀没什么关系,可能就觉着好玩吧。”
“但他们终究还是有人会来,这就够了。”何璟望向原来的不规则图形,脸上的表情捉摸不清。
谭译沉默好一瞬,良久才道:“你也别想太多,生活嘛,不能只盯着一个地方看,门打不开,可以试试窗,你爸他……”
“停!”何璟一个字阻断谭译接下来的话,他可不想听鸡汤。
况且,谁说他想了,他根本不在意,不就是个家长会吗,不就是家长吗,他曾经也拥有过。
莫名翻腾起来的亲人情怀只延续了几秒。谭译往外歪着头,迎着落日的白净肌肤向何璟反射着星点光芒。
他将本就不爱安宁的手掌伸到何璟面前晃了晃,“看看我,说不定我就是你的窗,别老盯着门。”
何璟承认,自己是呆了一刻的,对眼前的人,以及他眼里闪耀的光。
“滚开!”何璟别过头,毫不留情打破突如其来的种种情绪。
“哈哈哈……”谭译在他身后笑得很开心。
“嘘,校长来了……”有人喊了一声,走廊霎时静了下来,闲聊的人群忙举起随手拿出来的各色课本装作热爱学习。
汪胜渊往何璟这边看了一眼,对所有人说道:“跟我就不用装了,这点闲暇也不指望你们能干点什么,说话小点声,别影响里面就行。”
同学们连忙点头,汪胜渊走到教室门口,望里看了几眼后很快走了。
家长会实际上也没什么要说的,很快就结束了。
何商继把谭译他爸供着进去,又迎着出来,不知道的肯定以为他不是助理就是跟班。
何璟没有多看,来去都没打算问候一声,但何商继叫住了他。
谭爸走后,何商继将何璟从教室走廊叫到楼下操场,好像有大事要商量一样。
“还有一节课,你还有什么事?”何璟先开口。
何商继站得笔挺,抱着双臂问何璟:“你们校长姓汪?”
“哟,”何璟不觉轻笑一声,“您连校长姓什么都不知道啊?”
何商继没接,表情有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变化,半晌才又问:“他知道你是我儿子吗?”
“他不知道,”何璟没客气回:“没人知道我是你儿子,因为我本来就不是你儿子。”
“少跟我扯这些!”何商继面露不悦,厉色道:“老子跟你说正事你少给我摆这副鬼样子!”
何璟冷嗤一声,“你想知道别人知不知道你去问他啊,问我干什么?”
“你……反了你!”何商继气急拂袖而去,何璟感到很痛快。
十二月开始南方慢慢步入冬季,气候比深秋的时候又要冷上不少,从以前的记忆,何璟得知这座城市不常下雪,但天有不测风云永远不是说着玩的。
十二月中旬的一天清晨,何璟像往常一样从被窝里爬起,脚刚伸出就急忙收回。
太冷了,谭译不会是忘记开空调了吧,何璟抬头,空调那里亮着,谭译没忘。
“降温降太狠了,天气预报今天中午要下雪,这变天变的真快!”
谭译从外面回来,边嘟囔着边将手里的物什扔到何璟床脚。
“什么东西?”何璟探了下头。
“嘿嘿,毛绒拖鞋,穿上以后妈妈再也不用担心你在冬天冻脚啦!”
有病吧,哪个铁血男子汉穿这种东西?
何璟拒绝将脚塞进长着两只耳朵的短身子兔子里,趿拉上自己的人字拖。
“叫你穿你就穿,硬撑啥呢?!”谭译顺势坐在何璟床头,在何璟还未起身之际将人腿脚禁锢住,三两下就握住脚踝将鞋换了。
然后低着头没往上抬。
反应过来了,自己行为多少有些鲁莽和莫名,还有……何璟脚踝好凉。
等了两秒,谭译以为何璟会因为自己“动不动上手”这件事发脾气,但没有。
何璟没声儿。
他悄摸偏头,何璟正看着他,没有多余的表情,但白皙的脖颈衬出耳尖的微红。
两人就这样对视着,时间好像静止了,窗外十二月的寒风却发出呲呲声。
“谢谢”。
何璟先移开目光,立起走向阳台,他需要消化一件事。
谭译也从彻底回过神来,正起身搞些莫须有的假动作。
风越吹越烈,阳台上站着更甚,单薄的睡衣已经挡不住沁人心腑的寒意了。
何璟含着牙刷,脚部传来一阵暖意,他看向大团大团卷起来的晨云,脑海里嗡嗡的。
为什么自己好像没那么排斥谭译了?
或者说,早就已经开始了。
即便谭译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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