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落退后避开不知廉耻的臭嘴,何璟礼貌地递过去一杯酒,说出的话却丝毫不留情面:“你知道正经两个字怎么拼怎么读怎么写吗?”
谭译面色未变,嘴角的笑意却愈加不羁,“我这个人容易认真,你让我陪你演戏,我一下入戏过深,让我介绍你倾心的体/香,一下又想起了街边的小广告,就像上次玩游戏,都没留意你柔弱的腰,见谅。”
还敢提上次,何璟操了!
已经离开何商继的视线,何璟卸下伪装,端回平时清冷面瘫的样子,嫌弃地挠了挠耳廓。
五万块即将到手,他也不在乎这一夜朋友情了。
对谭译的反常行为感到烦躁,何璟不知道草包看中了他这人哪点,身为校草没有半点矜持高冷,身为仇家没有半分该给自己的冷眼敌意,最重要的是学习也比不过自己,连个英语听力都要教!
一想到英语听力何璟更烦了,他还要教他听力,还要与他打交道。
谭晓帆来找哥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一冷淡如冰一热忱似狗的两个帅哥,同校还同年级,何璟对自家哥哥死缠烂打的事迹她听过也看过,可眼下这情这景,多少有些不对劲。
全校公认对哥哥爱得死去活来宛若舔狗的人,怎么一点卑微气息都没有?
“哥,你这边忙完了吗?妈妈找你。”
谭译正好整以暇观察何璟的脸,听到谭晓帆的声音才收回视线,“要切蛋糕了,好朋友一起吗?”
一起个屁,又不是我妈!
在人家的场子,何璟保持理智,微微一笑拒绝道:“不用了,谢谢你的帮忙,再见。”
礼貌至极。
听在谭译的耳中却是另一个味儿。
利用完就甩,还谢谢再见?
谭译不明白何璟37度的嘴是怎么说出如此冷漠无情的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