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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经被吓得丧失神智了。
杜振洋笑得更加开怀,摸摸他的后颈,抓着他的手,推开门,离开了这个让他很满意的地方。
“现在几点?”涂栖端着热水,披着毯子,坐在休息室里,活像被消防队员从树上解救下来的小奶猫。可怜兮兮地招人疼爱。
“你如果有精力的话,去投票点的时间还很多。”
涂栖点点头,想要站起来,却没力气,只能说:“我再缓一会儿我们就走。”
投票点的人很多,不知道和昨天晚上播出的采访有没有关系。两人取下假皮出现在众人中间引起了骚动。
但在因为重点还是投票,警卫把秩序维持得很好。一个还没有到投票权年龄的女孩走到两人面前,手里捏着一个本子。
负责现场安全的人盯着这个小女孩,害怕出什么意外。
小女孩有些紧张,支支吾吾地说:“涂先生,王子,这是我给你们画的画儿。”说完把捏着一角的硬壳本递到涂栖面前。
涂栖笑着接过,摸了摸女孩的头,心里觉得这真是太治愈了,投票点可比鬼屋有意思多了。
杜振洋去接电话,涂栖又成为了吉祥物,站在投票点招揽人气。
没一会儿杜振洋回来了,两人就溜到后台去待着,按照O文玖的安排,今天投票快结束的时候两人要再出现一次。
涂栖翻开本子,居然是一个画册,感觉像素描画又有哪里说不上来。
但是很逼真,细节很真实,不知道是不是刚才的小女孩画的。
杜振洋也凑过来看,说:“小女孩画得真好,但是她家里好像不重视。”
这时本子上正翻到两人游湖的画,细致地连涂栖脸上的苦涩也展现了出来。
涂栖疑惑地看着杜振洋,等着他的解释。
“这个画用的笔就是大部分小孩子学习的时候用的笔,所以应该是那个女孩自己画的。
画这么好不是有异能就是有天赋,无论哪一点她父母都没有重视,不然不会连画画用的笔都没准备。”
涂栖理解地点点头,说:“难道不是所有O星孩子在接受教育的过程中会对异能进行深入培养吗?”
这句话戳进了杜振洋的痛处,他说:“虽然大多人都是这样,但是也有极个别的孩子的异能没有什么用途,所以O星也有和异能无关的教育体系,让这些孩子学习他们想要做的工作所需要的技能。”
“但是那个女孩的异能应该很有用吧,有种照相机人的感觉。”
“嗯,其实每个人的异能都是有用的,应该都能在社会上找到属于他们的价值。但是在L行政区这边,因为经济问题,很多家长没有能力送孩子去专门培养异能的学校。
这样孩子们长大之后也很少有机会去O星以外的地方工作。一代一代这样,这里始终没办法进步。”
听着杜振洋话,涂栖觉得这可能也是地球上要面临的情况。
大家逐渐自成一个循环,好的越来越好,差的也就越来越差。
涂栖翻着手里的本子,发现上面画的都是他和O期壹。心里有点酸涩,不知道杜振洋是不是也在地球上属于接受高端教育不害怕竞争有真实力的富家子弟。
“你想帮她?”杜振洋看着涂栖的表情,不确定涂栖的想法,但是他想帮帮这个女孩。
涂栖抬头看着杜振洋,说:“这种也可以帮吗?给她父母钱?”
杜振洋摇摇头,之前他在L行政区做助理的时候这样帮过几个小孩,最后只有两个人成功进入了异能培养学校,其他小孩的钱都用来补贴家里或者花在别的莫名其妙的地方了。
“直接在异能学校把她毕业前的学费和生活费全部缴纳完,给她一个名额就可以了。”
涂栖点头,说:“你们民党在演讲结束之后给了我一张卡,你面好像有一些钱,我对除了人民币以外的这些钱不太换算得过来。我把卡给你,你用这个钱吧。”
说着他摸了摸自己身上的衣服兜,说:“在酒店,回去给你。”
杜振洋本来想说不要,想了想又没说,他点了点头,说:“你那个钱肯定够了,但是我们一人一半吧。”
两人都能理解这种仪式感,没有谁要逞大男子主义。
回到酒店,涂栖把卡交给杜振洋就进了浴室,他在鬼屋里被吓出了一身汗。出来之后,杜振洋坐在沙发上,拍了拍身旁的位置。
涂栖一边擦着头发一边坐下,看着杜振洋的样子是有什么话对他说。
“这几天他们商量了很多细节,也和我沟通过了。你回地球之前,要和我们签订几个条件。”
涂栖的手顿了顿,说:“你等我把头发吹干了再说。”说完就走进厕所,听见「条件」涂栖有点害怕,他需要自己先做点预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