秒就会微笑着转过头对他说:“哥!”
尽管不是真的。让他再多看几眼,让他还能在这个把他当做「吉祥物」的O星明白自己曾经生活在地球。
……
O可拾该说的话全都说尽了,现在两人沉默的站在缓缓上升的备用电梯里。
电梯升到九楼之后,O可拾先用专用电梯下楼。杜振洋把晶体拿出来一边活动修改的面部肌肉和身体,一边联系阿易。
阿易简单汇报了涂栖刚才的举动,并说现在两人准备回刚才涂栖小憩的四楼房间。
看见阿易的汇报之后,杜振洋心里一颤,不由得觉得自己运气真是太好了。
他想,总有一天,涂栖也要知道自己的身份,但不能是现在局势复杂,事情繁琐的时候,要再等一等。
他想嘱咐阿易给淋了雨涂栖准备点药,后来想到涂栖每天喝的「牛奶」和某些药的药性可能会相冲,只能自己去。
涂栖每天喝的东西,都是杜振洋找了他以前的老师询问之后自主配比出来的,效果就是让人除了剧烈的肉体折磨,其他刺激统统醒不过来地睡上整十个小时。
没有副作用,但是大多数常见药会和这牛奶药性相冲,互相抵消在身体里的作用。
阿易把涂栖送进房间里,杜振洋还在晚宴酒店的厨房配药。
“涂先生,这是前台送来的药,为了以防万一您先吃点吧。”阿易端着水和药走到涂栖面前。
涂栖跑了这一圈回来,又淋了雨,更觉得头昏沉沉的。吃了阿易递过来的药,说:“现在可以回去了吗?”
“王子说他马上回来,你们可以一起回去。”
涂栖点点头,十分不清醒地脱掉湿透的衣服裤子进了干燥温暖的被子里,也不管湿漉漉的头发,躺在了床上。
阿易在涂栖做出要脱衣服的样子时就离开了房间,依然守在门外。
不一会儿,杜振洋端着增加了预防感冒效果的「牛奶」上来。
“涂先生好像睡着了。”阿易说。
杜振洋点头,把房间的亮度调得很低,微微能看见东西的状态。
看着涂栖,他想要不就别叫他了,一天不喝也没大碍,不过是一晚不睡在一张床上。
他在床头放下杯子,想着今天和O清柒的约定,心里也是苦涩又混乱。
他手向前挪了挪,碰到濡湿的枕头,再一摸,涂栖整个头都是是湿的。明明这么短的头发,随便擦一擦都比现在好得多。
这样肯定会头疼感冒。杜振洋叹口气,在心里喊了声「哥」,嘴里却说着:“涂先生,涂先生。”
涂栖在混沌中听见有人叫他的名字,声音真好听,就是没有杜振洋的好听。
他稍稍睁开眼,看见一张眉头紧皱的脸。真好看,他想,不过没有杜振洋好看,他又想。
“王子……”涂栖认出了这人,他以为O期壹叫醒自己是因为要回到他们原本住的酒店了。
“涂先生,您想在这里休息吗?”
涂栖没说话,但他无法睁开的眼睛充分表达了他的愿望。
“但是您要先把头发弄干。”
涂栖点点头,下床走进浴室。不一会儿便传来吹头发的声音。
杜振洋就坐在床边,告诉阿易明天早上来这个酒店接他们和大家汇合。
涂栖走出来,杜振洋把已经变温的牛奶递给他。恍恍惚惚的涂栖接过便喝了干净,然后就倒在床上,乖巧的盖好了被子。在杜振洋关掉房中的灯前就睡着了。
凌晨四点,涂栖身体一激灵,从噩梦中醒过来。在梦里,他在飞船里看着整个地球碎裂爆炸,他听见无数人的尖叫。
他惊恐的睁开眼,意识到自己现在身处何处的同时也感受到身上的桎梏。有人在他的身后抱着他。
涂栖瞬间汗毛倒立,他生平最怕这种神神鬼鬼的东西,虽然他没见识过O星的玄学力量,但也不能阻止他怕的浑身酸软。
身体麻木不能动弹,任谁半夜醒来身后有人贴着自己,还用双臂抱着自己都会吓得不轻。
过了不知道多久,细微的呼吸和身后的热度让他从噩梦和惊吓的双重恐惧中稍微找回点勇气,他没有先回头,他先伸出手,猛地把床头灯调到最亮。然后跳下床,看向被他留在床上的「人」。
杜振洋心里堆着事情,闻着涂栖的味道迷迷糊糊的睡着了,被这一闹就立刻清醒过来。
“O期壹王子?”
伴随着涂栖惊讶的眼神和话语,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迷药失效了。杜振洋还是快速地分析出了最佳方案: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