党联系。”
涂栖先是一愣,然后反应过来,犹豫了会儿,提了个要求。
“如果我在O星出了什么意外,你们能帮我照顾我在地球的父母吗?就涂弋和魏玉诺。”
杜振洋想说:你不会有事。
最后他说:“好。”
……
整个演讲的倒数第二站——S行政区。也是都城前的最后一站。
全部人员在这里也将待四天。前三天例行演讲,最后一天晚上有一个晚宴。
涂栖看着发给自己的电子请帖,据说每一个被邀请的人的请帖都是不一样的,入场并不需要出示,只是单单的留作纪念而已。
距离上一次众党的慈祥大叔和涂栖面谈已经过了九天,中间在O文玖的安排和一群人的监控下,两人通过一次话。
今天晚上的晚宴两人极有可能会碰头,杜振洋事先将一些问题的答案交给涂栖。以防万一。
这天天气有些奇怪,一直下着大雨。明明是冬天。
接涂栖去晚宴的人是很久没见的阿易。阿易见到涂栖也很开心,他明明孔武有力聪明过人,却偏偏领了随从的工作,但是相比总统领夫人O清柒,他还是喜欢陪着涂先生一点。
涂栖手机上还有O期壹传来的消息,说会迟一点到达晚宴会场,但是一定回去。
说实话,他没有那么在乎O期壹去不去,尽管这些日子两人算得上形影不离。
杜振洋又被骂了,下一刻,一杯咖啡迎面泼来。他立马向侧后方侧身躲避,没沾上褐色的物质。
他现在正在举办晚宴的酒店里,距离晚宴开始还有一个小时。
看见杜振洋躲避,O可拾更是气的浑身发抖,但这里是酒店,没有那么多东西能让他扔。他也不能用花瓶砸自己儿子。
“你再说一遍?”他只能用声音表示自己的愤怒。
杜振洋低头,不想惹得父亲不愉快,但他还是得说:“我不想和O文玖结婚。”
房间墙壁显示上O清柒正在和父子二人视频通话。这是一个关于杜振洋婚事的家庭会议。
“儿子儿子!”O清柒看着O可拾要举起花瓶的样子,连忙出声。
“儿子!今晚就是见一面,就当认识一下,不是要联姻。”
杜振洋沉默着,O可拾大吼:“你没听见吗?必须去!”
O清柒也颇为无奈,她说:“可拾,你先出去吧,我和儿子说。”
O可拾闻言离开了房间。
“母亲。”杜振洋也很无奈地喊了一声,希望他母亲能理解。
“儿子,你以前不是不拒绝相亲吗?”
杜振洋不排斥相亲,也不排斥父母安排的安全可靠的用来释放异能的女人。但是他不想和O文玖相亲。
O文玖是右统领的女儿,两人算是门当户对,但是感情不像他和苏偲偲那样深。
而且O文玖实在太聪明了,作为民党大选策划组组长她够年轻也够厉害,脸也够好看。
但是杜振洋总是忍不住要怪他,涂栖在O星遭遇的这一切,无论是民党主导还是众党主导,O文玖都参与其中。
他当然不能把这一切怪罪在O文玖头上,他知道自己才是罪首。
不过至少他能选择不和她联姻,也不想和她相亲。
“母亲,我现在不想结婚。”
O清柒一听这话,更焦虑了,“儿子,我说过,我们这么催你都是有原因的。妈妈生你生得太晚了,能陪伴你的时间少了太多。我们不希望你也经历这样的事情。”
“可是母亲,如果没遇到父亲,您也是什么人都不愿意嫁的。”
“对,我和你父亲是自由恋爱,但是我从来没有抗拒过和别人相爱。”O清柒眼里泛起泪花,说:“你为什么一直在抗拒呢?那些女孩,身份高低,外貌好坏,你一个也不好奇。我们甚至给你安排过男孩,你也不乐意。”
杜振洋在他母亲的话语里回忆那些人,谁的脸也想不起,只有涂栖是鲜活的。
“再给我一年时间,我把爱人带给你们看。没有的话,我就接受你们的安排。”杜振洋看着屏幕里的O清柒说。
O清柒虽然觉得一年太长,但是儿子给出一个时间总比这样无止境的拖下去好。
她说:“但是今晚你去见O文玖一家,你爸和他们约好了,不能失信于人。”
杜振洋想着这应该是之后一年的最后一次,还是点头答应了。
他将晶体妥善的放在衣服内袋里,原原本本的他和O可拾一起走向专门为这两家人准备的小厅。
与此同时,涂栖冒着大雨和阿易也走进了晚宴正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