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年的师姐弟情,所以不会那么客气,但和谢瑾瑜没认识多久,如此贵重的东西,她一时受之有愧。
阮烟张唇推拒道,“师兄,这床这么贵,我不好意思要,你还是拿走吧。”
谢瑾瑜眸子一沉,他眯了眯眼,余光瞥了一眼一旁碍眼的软榻,心想‘他’接柳子绪的那么痛快,接自己的东西这般扭扭捏捏,不免唇腔又开始涩涩的,在‘他’心里他看来的确不如那个柳子绪。
他唇抿成一线,语气冷了下来,“既然说给你就是给你,如果你不要,那它就是无主的,你想扔哪儿就扔哪儿。”
说完,他一挥袖,裹挟着怒气大踏步离开了,只留下了一个匆匆的红色背影……
阮烟被他话一噎,自然舍不得扔掉这东西,怔怔的看着他的背影消失,踌躇了一下,把床收到了储物袋内,过了一会儿,又很快去卧室把床换了。
强扭的瓜真甜,阮烟一脸沉迷享受的躺在床上,心想既然如此,她就谢谢师兄了!
当然,为了感谢谢瑾瑜,当晚阮烟亲自去灵膳堂买了灵蔬灵肉自己亲手做了饭菜,然后讨好的给谢瑾瑜送了一份。
虽然这些很微不足道,但谢瑾瑜得知是‘他’亲手下厨做的后,接过食物,关上门,一脸珍视细嚼慢咽满足的吃完了。
他看着空空如也的碗,喝了一口灵茶,心想那什么柳师弟送了软榻可没有他这个待遇,对比之下,似乎他在师弟心中的份量又比他高一点。
想到这个,谢瑾瑜心情松快了些许,决定让柳子绪再多活一些时日。
谢瑾瑜轻垂着眸,眼底的暗色浓了些许,唇角微不可察的勾了一个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