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和卿卿一间,在宿舍里都是我俩一间的。”
陈戟直接无视“小猴子”的话,看了一眼步卿允,见他喝得有点儿多,稍作迟疑后拿出一张卡递给洛云衢,“今天你和卿允一间。”
就在言畅准备反对时,凌霄忽然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并把他拉到了一边,“畅畅,你过来,我有话对你说。”
洛云衢的手在空中滞了一下,最后还是接过房卡,半开玩笑地说,“戟哥,你今天打破了以往的规矩啊,我和步卿允什么时候住过一个房间?”
“你还是不想和他一间?”陈戟目露怀疑,以他最近的观察,俩人似乎已经冰释前嫌,关系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难道最近又闹僵?想到这儿,他也是没辙了,“那好吧,你和沈…”
就在他想换成沈柯和他一间时,竟然又被洛云衢打断了。
“别,戟哥,既然你已经安排我和步卿允一间,就不好改变了吧,”洛云衢看了看队友,他在某些方面还是挺通透,“我倒是没意见,只怕…要不,你问问步卿允的意见。”
洛云衢自从决定跟随心意后,之前的浪荡作风不知不觉收敛不少,在关键问题上,对步卿允反而规矩起来
陈戟心想着,这又是要闹哪一出,“卿允,今晚你跟洛云衢一间,有问题吗?”
步卿允听后,抬起头,找了一圈,终于把洛云衢从几个人里认出来,忽然对他露出个甜甜的笑,“好啊,录《惊叫连连》时,我和他也住过一个房间。”
他这个样子,一看就是喝多了,陈戟拍拍洛云衢的肩,意味深长地说,“今晚,我就把卿允就交给你了。”
“没问题!”洛云衢一说完,忽然反应过来,陈戟这话怎么听怎么有问题,他回头一看,发现大家心照不宣交换着眼神,氛围说不出的奇怪。
“唉!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洛云衢不知道怎么解释才好,说得连自己都不相信。下一刻,他觉得自己一定是吃错了药,干嘛要解释,这不是他的风格啊。
“噢……不是我们想的那样,那又是哪样?”言畅他们几个对他一个劲儿的挤眉弄眼,之后在某人的淫威下一哄而散。
洛云衢所幸懒得管他们,回头看着步卿允,莫名欢喜起来,“走吧,他们都在车上等我们。”
步卿允这时安静极了,像个瓷娃娃,漆黑的瞳孔噙着水雾,无辜地看着洛云衢,“哦,可是东西都在眼前晃怎么办?”
洛云衢俯下身,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这样呢?”
步卿允突然把他手一抓,迷茫地看着他,“你怎么有两只右手?”
看着他明亮的大眼睛,洛云衢眼神一暗,看来他真是喝多了,于是从座位上一把拉起他,把手绕过后颈,一手揽在他腰间,柔声说,“这样,东西就不晃了!”
步卿允确实喝多了,在玩这种行酒令时,他总占不到便宜,不知不觉一杯一杯下来,眼前的东西越来越模糊,周围的人也开始晃起来,好在有人让他靠着走出了酒店,坐上了保姆车,之后,他就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他们最后上的车,洛云衢带着他走到最后一排,把他安排在靠窗的位子,拉过安全带系上,此时,夜色里的路灯透过窗户照在步卿允的脸上,有种朦胧的透明感,让人想要去触碰,洛云衢的手僵硬在空气中,指尖轻轻一颤,到底还是收了回来。
他从来没有这种感觉,明明想和步卿允靠近,却不敢轻易触碰,心中难耐得要命,又不敢轻易亵渎,就像幼时最后搬进卧室的那株白兰,想把那幼白的骨朵摘下随时携带,又怕它下一刻蔫萎,最后,实在忍不住,凑到白兰边,使劲地嗅吮它的芬芳。
就在他怔忡时,保姆车突然拐弯,步卿允的头眼看着就要撞到玻璃上,洛云衢眼疾手快,立刻用双手捧住,轻轻地让他靠在自己的肩上,下一秒,他唇角上扬,眼底泛起一抹温柔。
后来,他把那株白兰养得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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